第 27 章 第 27 章
看。”他高兴站起。
慕容霜晓拉住他,她的语气凉得让他发颤:“咱们不能回去。”
“不能回去?”
“在你夺得那把镶金的御座之前,不能。”
李明哲颓然坐下:“父皇真的会赐我死罪吗?我真的没有做过,做过谋反的事。”谋反两字似乎带着尖锐的刺,让他犹豫了一下。
“你可以告诉他,在夺过那把御椅后说给他听,那时他会相信。”
他凄然笑起来:“霜晓,你知道父皇为什么后来不喜欢我了吗?我那么努力想留住他的喜爱,可最终越行越远。”他叹息,“就是因为,谋反这种事,我真的做不出啊。”
皇宫里,华章宫,伏瑟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贵妃榻边矮几上的一封信件,信件已拆封,她知晓内中没几个字,就三个,“已出宫”!
“娘娘接下来该如何?”花溆问。
沉默片刻,伏瑟坐起:“既然已经到这地步,就顺水推舟,再推一把。走,咱们去见陛下,陛下受伤,本宫应该守着的。”
而宸元殿,此刻皇帝斜倚在榻上,殿中烟雾缭绕,香料与药草的味道混杂,说不上好闻也不难闻,却能让人静心,只可惜对那个焦躁得来回踱步,一刻不停的人无甚用处。以前他总嫌弃他像个木头桩,搁哪儿一站就是半天,一动不动,现在倒更希望他能变回木头桩。“如果静不下来就去殿外守着,朕需要静养。”他无奈闭眼。
“陛下。”意料之中,对方一阵风似的卷过来,“臣思来想去,有些话不吐不快!”
“你说了,朕就不快了。”
“那也要说!”雷贺犟起来就跟他的长相一样,与牛无异。
“说之前先看这个。”皇帝从被褥下翻出一叠奏折,希望能够将他打发。
雷贺拿过去看了半天总算领会其中意思,这些便是刑部的汇报,附带谋刺事件不为人知的证据。“从东宫搜出密谋信件?”他念叨,“抓到一苇馆在逃文士?一苇馆?”他知晓那是由太子牵头举办的文人雅士交流学识的地方,与古贤之弘文馆类似,因为是太子主办,所有有不少人以太子门客自居。京兆府抓到的就是这么个人,据刑部的折子,人移交给刑部没几天就挺不下去全招了,“熊是由域外运来,一公一母,公重千二百斤,母重五百斤,这都知道?”他惊讶抬头。
与史官记载有出入,恰恰说明此人或许当真知晓实情。
皇帝示意他继续往下看:“是赵新物色了运熊太监,而他事后协助赵新跑路?赵新……不,不会的。”他想说一定是假的!是诬陷!却连自己也觉得辩驳那么无力。
“还没完。”皇帝提醒。
折子最后夹了一片纸,上面书有一个“鹅”字,“这什么?”他问,讯息太多,他的脑子一时无法运转。
“你将‘鹅’字拆开。”见雷贺不语,皇帝自答道,“左为‘我’,右上‘自’,右下一个‘与’。”
再迟钝的脑子也听明白了,雷贺呢喃:“‘我自与’?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皇帝的叹息传来,一丝恼火,一丝凄凉,一丝冷漠:“是你的好手下夏侯雍从东方府书房搜出来的。”
“陛下。”赵木通报,“昭仪娘娘来了。”
雷贺赶忙将折子还给皇帝,皇帝塞到身下藏好。“那臣先告退。”
雷贺退去后,伏昭仪款款走来,她没有直接到御塌边,而是在地毯中央的矮几边逗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