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怨念解穆峻教书
刘氏紧赶慢赶的做出了手套,把三妮叫进屋子递给她手套。
三妮接过手套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娘,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我平时没什么活计的。”
刘氏一把按住三妮推脱的手,“三妮你听话,虽然快到春天了但是这天还是挺冷,你天天给鸡和(huò)鸡食的时候带着,要不你手上有冻疮一使劲容易裂开出血,听话啊。”
三妮心里涨涨的有点儿想哭,这是第一次娘主动关心她,送她东西。
之前她不是没长过冻疮,不是没出过血但是娘一心扑在留哥儿身上从没注意到这些。
三妮不笨她知道娘这样一定是因为知道了什么,“娘,我错了,我不该怨……”
刘氏一把抱住三妮,哽咽着说,“傻孩子呀,你没错,错的是娘,这么些年委屈你了,怪娘,怪娘。”
私塾,
宋勉正对着面前的一道策论题发愁,府试的考试科目分为帖经、杂文和策论三场,分别考记诵、辞章和政见时务,府试帖经和杂文的难度对宋勉来说问题不大,唯独这策论着实是让他发愁,不是不会写,而是写的不够出色。
穆秀才评价他说,虽然策论有所不足但是以宋勉的水平过府试,院试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院试的名次应该不会太靠前罢了,但是若是策论一直没有进步,以后就不知会如何了。
对于农家子来说策论的确是最有难度的,经义墨义可以死记硬背,杂文诗帖多做几篇总能找到感觉,可唯独策论不行,因为眼界限制了他们,他们没有豪门子弟那么大的阅读量,书籍何其珍贵不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