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真好。”一旁的鹿竹撑着脑袋说道。
怀夕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则摇了摇吕凝的肩膀:“小姐,吴卿可是想要和你共剪西窗烛啊。”
“闭嘴。”吕凝娇嗔一声,脸色更红了。
很快,吴驹给吕凝写了一首情诗的消息便在整个咸阳城内传的沸沸扬扬。
不少文人才子挤破头想要看一眼吴驹的新作。尤其是无拘酒馆中,那些喝了不少酒后风流才子纷纷振臂高呼哪怕踏破门槛也要看一眼吴驹的真迹。
当然,他们不敢这么做,那可是相邦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去的地方,如果真要去,恐怕他们得被相邦府的亲兵捅成筛子。
踏破门槛的雄心壮志最终还是没有实现,但吴驹和吕凝的爱情故事却传颂了出来。
一个医者,一个病人。
一个医家魁首,一个吕相亲女。
相识于岐山,治愈了吕凝的绝症,却也因此成就了吴驹的当世第一医者之名。
后又从岐山至咸阳,有情人终成眷属。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啊!
一时间竟成为一段佳话,整个咸阳、甚至京畿、乃至秦国都知道了吴驹和吕凝相恋一事,不知多少仰慕吴驹的少男少女为此潸然泪下。
至于故事,经口口相传,虽然有修饰夸张的地方,但整体来说的意思还是没变的。
尤其是得知吴驹写下这首情诗的原因是吴驹正在函谷关内为军队和函谷关周边百姓治愈疫病,而不得不与吕凝分居两地,以书信来往时,百姓们都发自内心的对吴驹和吕凝表达了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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