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角不由微微上扬。
一阵困意袭来,吴驹打了个哈欠,很快沉沉睡去。
不多时,将给魏焕的信件递出的魏磬回来,抬眼便看见竹椅上睡的正香的吴驹。
吴驹这段时间的睡眠时间属实少得可怜,几乎没有一次超过一个时辰,不过他倒是每次都准时准点的给魏磬下班,任凭魏磬怎么说自己还能再熬,吴驹却总将她一手揪出隔离区让她滚去睡觉。
现在苏长老等人到来之后才吴驹的休息时间才稍微好了些,毕竟接下来治疗疫病的方针已经定下,没有什么事必躬亲的了。
魏磬拿来一条毛毯,给吴驹改上,正要转身离开时,却见桌上刚刚写完,墨迹都还没完全干透的信。
“君问归期未有期……何当共剪西窗烛……”魏磬将整首诗读了一遍,稍稍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诗意。
“想不到师父还会写情诗呢。”魏磬看了一眼一旁呼呼大睡的吴驹,撇了撇嘴。
……
一天后,远在咸阳的吕凝便接到了吴驹这封回信。
吕凝拿到信的第一时间便将其拆开,看着一如既往的瘦金体字迹,心中总算长舒一口气。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吕凝将整首诗读了一遍,双颊顿时飞上两朵红霞。
虽然不知道吴驹为何要借巴山夜雨的意象,但诗中的思念之意却溢于言表。
言浅意深,语短情长,便是这个意思了。
“论起辞藻华丽远不及水调歌头和将进酒,但这意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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