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将计就计
吩咐下人去做,你且等本王稍许。”
话音刚落,薛思远已走出房去,瞬间便消失在了她的眼帘中。
江宛芸脸上的笑意消失,冷冷地自言自语:“你若今晚不再回来,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只是她以为薛思远不会再回来,可不曾想,果真过了须臾,他便重新回了。江宛芸这才重新欣喜地看着他,一边伺候他喝鸡汤,一边柔柔地说着情话。
只是薛思远只喝了寥寥几口,剩下的竟亲自喂进了江宛芸的嘴里。江宛芸羞涩又娇羞地一口一口喝了,只是她想要让薛思远再吃些,薛思远却怎么都不愿吃了。
江宛芸将这份鸡汤喝得干干净净。随后,又红着脸颊,服侍薛思远沐浴洗漱。
等到一切都忙完了,江宛芸的脸颊已经红得宛若淬了蜜汁的红莲,浑身发烫,双眸迷离,好一个放荡的妇人。
江宛芸看着薛思远的目光已经带上了一层欲语换休,她将薛思远身上的里衣缓缓脱下,指尖触碰到薛思远的胸膛时,只觉得有一道触电般的感觉从自己的指尖快速蔓延到了全身。
薛思远却突然紧抓住江宛芸的手,将她推到床上,居高临下看着她,眯眼轻笑:“春宵一刻值千金。”
说及此,他转身,走到桌边,吹灭了桌子上的蜡烛。
江宛芸双眸迷离,身体一阵又一阵的燥热和空虚不断从体内传出,熄灯之后,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
半晌,终于有一道修长的身影入了床来。江宛芸伸手探索,摸到了他的手掌。她的手指在薛思远的掌心之中不断揉着圈,一边娇媚低语:“王爷,春宵一刻值千金。”
薛思远一下子便将江宛芸搂在了怀中,随即栖身而上,将江宛芸压了身下。
他的动作简单粗暴,三脸下将江宛芸身上的衣裳扯碎,便俯身和她行起不可描述之事。江宛芸从未受到如此男子气概的力道,只觉得【内容修订中】,让她再没了理智,只有不断的娇喘。
确实如她所言,春宵一刻,值千金。
等到江宛芸转醒,已是日上三竿,身边早已没了薛思远的身影。身上酸疼得厉害,幸得丽荷早已贴心地过来搀扶,服侍江宛芸洗漱装扮去了。
回到自己房内,江宛芸欢欣又得意,亲自修书一封让丽荷送出去,正是送给自己的巡抚父亲。丽荷亦笑得眯起眼,对江宛芸恭喜说道:“恭喜娘娘窗临宠,奴婢别提有多开心!”
江宛芸嗔笑道:“就你嘴甜。”
丽荷笑眯眯地退下,给江宛芸准备膳食去了。
而接下去一连五日,薛思远竟都召江宛芸过去他的院子留宿,可谓是正当得宠,隆宠无限。江宛芸再也不找下人麻烦了,反而整日笑眯眯的,气色更是好得出奇。
而在第七日的时候,江宛芸终于收到了自己父亲的回信。
信上说道,南山书院辛尘夫子明明该在公主府继续授公主课的,可此时却又出现在婺城继续上课,不知这其中可有诈;信末又说,若女儿不喜此人,不如直接暗中除掉。
江宛芸读过信内内容,已十分震惊得站起身来。辛尘不是已经死了吗?前些日子明明是公主府亲自放出的消息,说辛尘不慎在游船时跌落河底,被活活淹死。可没想到,原来辛尘没有死,而是回到了婺城继续授课。
可想着想着,江宛芸突地又笑了起来。许是公主府故意用这一招偷天换日来送辛尘回婺城。如此一来,岂不是正中她的下怀。
江宛芸似笑非笑地又读了一遍信上内容。直到半晌,方才叫丽荷那笔来,提笔回了父亲的信。
又过七日,江宛芸依旧夜夜承欢,心中十分欢喜。而亦是七日后的现在,她又收到父亲的信。信上说,为父屡次派杀手暗杀,却始终被人挡下。经查明,此人正是裕王的暗卫小五。只是不知裕王暗卫为何会出现在辛尘身边。
江宛芸皱紧眉头,反复思考半晌,总觉得自己像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直到半晌,她猛得眯起眼,双手将这信纸都捏成了变形。她眉眼之间弥漫出阴冷色,低声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大婚当日,裕王会不在场。原来,他都是为了那个贱人!”
说话间,江宛芸已直接拿起笔,大手一挥便回了信飞到婺城,让父亲按照自己说的去做。
五月底的婺城,已正式进入了炎炎夏日。
辛尘已回到南山书院快要月余。天骄班的学生们见到辛尘时各个都震惊又惊喜,他们一直以为辛尘该一直在公主府授课,不想竟能提前回到南山书院。
重新见到这群可爱的学生,让辛尘觉得倍感欣慰。就连自己重新站回到讲台上授课,让她产生一种物是人非的错觉。幸得学生们对她如此包容接纳,终究让她慢慢放下心防,重新调整自己,终于慢慢找回了以前的状态。
她曾交代过公主,自己炸死之事低调操办,封锁消息,不可将此事流传开,否则若是有心人稍微一追究,便能发现她辛尘其实根本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