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冤家
与女子难养也,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她转身,瞪着他,“说得好像你不是女子一样,这么蔑视女人的话竟然是从一个姑娘嘴里说出来,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也这么看不起自己吗?”
他看她生气的样子,知晓自己是真的激怒了眼前的这位姑娘。他赶紧上前,跟着她,“我错了,姑娘,这样吧,前面就是都城城门了,我记得城门口有一制衣坊,我带你去裁剪一件好看的衣裳,然后再把这件衣服清洗好,归还给你,好不好?”
他轻声哄着她,她抹了抹眼睛,回头看他诚恳的样子,心想在都城里直接的确没处可去,她轻轻点点头。他笑着看她,“而且你说我们京城子弟,杀匹马都眼睛都不眨一下是错的。我刚才眨了好几下,要不因为我觉得你比那马重要,才不会动手呢!我也是稍稍有些心疼,才气急败坏的,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吧!”
她“噗嗤”一声笑了,一个鼻涕泡随着她的笑声出来了。看到之后,他也笑了。他拿手帕子给她擦鼻涕,除了她娘之外,她还从未和人这般密切接触,她往后退了一步,接过手帕子,自己给自己开始擦拭,“我自己来就好!”
他俩一前一后,她跟着他半步距离。她以为眼前的姑娘是京城人,对去都城的路线肯定很熟悉,跟着她,可以少走弯路。
他频频回头看她,“你知道吗?你若是在背后被人捂住口鼻,直接掳走,我是不知道的!”
她疑惑地问道:“你们都城也这么乱吗?”
他点点头,“哪里都有坏人啊,再说京中青楼那么多,把你掳走,黄花大闺女说不定可以卖个特别好的价钱!”
她被唬得一愣一愣,赶紧上前和他并排走,还上前牵住了他的手。安之一下子就扭捏了起来。冯珂茹见他脸颊绯红,调笑道:“方才和我争辩还理直气壮的,牵个小手就这样了,都是姑娘,怕什么!”
安之心想两人幸亏只是萍水相逢,否则以后身份曝光,她不得生吞了自己。他牵着她走,最后在一家制衣坊停下。他让她在门口候着,他进去和店老板说了些话语,店老板出来把她叫了进去,为她测量她的袖长和袖长,然后走进门板后面,就拿了一件云白色衣服给她。
他站在柜台旁等着她,她拿着衣裳走进后面穿戴。因为和安之不熟悉,她有些羞赧,只将自己的脑袋从门帘后露出来。
他笑着看她,招呼她出来。她摇头,他上前扯动门帘,她没办法就直接出来了。他看着方才衣衫不整的女孩一下子变成身穿纱裙的小姐,竟然真的有种惊艳的感觉。
“不好看吗?要不我去换掉吧!”她转身往里走,他一下子拉住她,她抬头看他。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当,赶紧松开了手,“别换了,挺合适的。”
她笑着点点头,然后问他自己的那件品蓝色的衣服在哪里。安之拿出包裹说:“在这里,你先拿着,回去清洗的费用送到驸马府,我一定给你出钱的!绝不赖账!”
冯珂茹看着安之,犹豫了一下,把安之扯到一边说道:“姑娘,实不相瞒,我是偷跑出来的,我爹非要把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你就好人做到底,带我出城吧!我没有令牌,也不知道去哪里,你就让我跟着你吧!”
“所以……你真的是碰瓷的,对吗?”安之说道。
冯珂茹瞪着眼看着安之说:“我真不是!我刚出来两天,差点被人偷了钱包,幸亏有人帮我夺了回来,我就有点害怕了。自己闯江湖果然是不可行的,然而我又不能回去,要不我后半生就完蛋了!”
安之看着冯珂茹的脸,越看越熟悉,他眯起眼睛又猛地睁开说道:“你的钱包是不是那日在闹市逛街的时候丢的?有个人帮你夺回钱包,放到你的手心里?”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冯珂茹问道,她心想难道这事儿已经传满都城了吗?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安之笑着说:“因为……那日帮你的就是我。”
听到安之的话语,冯珂茹努力回想了那日的情景,又看了看安之,一拍大腿,“对对对,就是你!我的天,咱们太有缘了!既然这样的话,你送佛送到西吧,再帮我一次吧!”
安之看着冯珂茹小可怜的样子,心一软,点点头。
“那么下面我们要去做什么?”冯珂茹问道。
“买马。”安之叹了口气说道。
自此,组成了二人调查组。若是他以后知道冯珂茹会给自己带来那么多麻烦,他绝对不会让她跟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