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冤家
面的女人双眼如泉水一般清澈见底,鼻子小巧挺直,樱桃嘴巴,柳叶眉,说是倾国倾城都不足为过。
安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说道:“幸亏有胎记遮盖你的光芒,否则定是一个祸国殃城的人物。”
安之紧接着又给芷汀扎了两个麻花辫,简朴装扮,但仍然瑕不掩瑜,美得惊人。三人一同从驸马府后门走出,并排而走,少年气浓。
三人一同前往闹市,街道上的商贩吆喝着自家商品,想要吸引过往的行人前来购买。芷汀被贩卖脂粉的吸引了过去,不断对着那些劣质盒子包装的脂粉反复地闻。安之也学着她拿起来一盒脂粉放到鼻子前,用力一闻,少量的脂粉颗粒钻进了他的鼻子,呛得他不断打喷嚏,其余脂粉也飘了出来。
小贩明显就不乐意了,幸亏安素看出了小贩的怒气,急忙掏腰包给钱,这才免去一场骂战。
“抓小偷啊!”
安之只听见一声响亮的呼喊声在自己耳边炸起。这时候一个姑娘撞了自己一下,往前跑着,边跑边喊。安之毕竟是习练轻功出身,他顺着姑娘的目光往前看到一个身影在人群中奔跑,脚尖一点,在几个摊子上面的棚顶穿梭着,然后稳稳地落在那个小偷面前。反方向开始跑,路过小偷的时候,手从他腰间一扯,钱袋就回到了他手里。
他奔跑回来,拦住还在奔跑的姑娘,那姑娘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喊着:“你不要拦我啊,我还要抓贼!”
安之手一松,钱袋从左手掉进右手里,他对那姑娘说:“你看这是什么?”
“我的钱袋!”姑娘开心地接过安之手中的钱袋。
安之笑着,错开她,往后走去。安素给他鼓着掌,“果真在奏南岛学了一身本领,今天让我都看不过来了!”
此时,那钱袋失而复得的冯珂茹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转身寻找那好心人的时候,发现那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
安之在驸马府闲待了些时日,每日就是研究些花草。
终于等到一日,有一太监装扮的小厮跑来给安素报信儿,安素才允许自己出关,偷摸出城调查当年的事端。
他与安素等人告别后,骑上马绕过闹市,想要从后面通行。终于被放出来的安之一刻都不想停歇,快马加鞭地骑马奔腾着。即将到达城门口的时候,却突然窜出来一个姑娘。
冯珂茹执意要穿那件品蓝色的华服赶路,对于爱美的她来说,即使是逃婚,也要盛装出席,认真对待生命中的每一刻,绝不辜负。
她的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衣服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她直接用袖子去擦自己头上的汗。
“快,闪开!”后面突然传来马嘶声和人的吼叫声,她猛地回头,只看见一张巨大的马脸朝她冲来。马匹向来是男子的坐骑,她一个大家闺秀是没有见过马匹的,她直接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见那人用力勒住马匹的脖颈,强令它转头,可能也是新驯的马,它并不听这姑娘的话语,径直冲过来。那人瞧这样子,拔出来宝剑,用力向马头砍去,然后直接跳了下来。
马血溅了她一脸,她开始喊叫。那人冲她走来,并没有安慰她,只是递给她一张手帕。她还是喊叫,那人不耐烦地伸手替她擦拭着脸上的鲜血,鲜血染红了她的华服。
那马匹是极其昂贵的东西,那人说杀就杀,原来这都城的人都是这么壕气的吗?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她稳定下来,看着自己的裙子,冲他喊道,把自己的委屈和恐惧全都冲他发泄出来。
安之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淡漠地说道:“你这件衣服是偷你娘亲的衣服吧!款式老旧不说,还大这么多,我看你就是来碰瓷的吧!你说我弄脏了你的衣服,那我的马,怎么说?我让你让开,你不让开,逼得我杀了它,我没让你赔我的马,就不错了,还敢冲我发火?!”
他的话正正好好戳中她的痛点,这衣服就是她娘亲的。她擦了下马上就要从眼眶里跌落的泪水,转身就走,不想和他再有过多的纠缠。
他看她边哭边走,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的的确确是有点过分,他赶紧追上去,虽然心中万般歉意,但是脸上还是一副冷漠的表情,“我……我不让你赔了,还不行吗?”
她不搭理他,大跨步往前走,他跟着她,从怀里拿出钱袋,递给她,“我赔你裙子还不行吗?你正好可以去买身合适的衣服!”
她甩开他阻拦的手,他有些恼羞成怒,他长这么大还没这么低眉顺眼求过谁呢,“怪不得圣人说唯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