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
愣的样子,“我真不知道你说什么,警官!请问可以提示一下么?”
徐耀威面露讥笑,“昨天,中午,你在门口怎么对张玉容说的?”
肖永富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他缓缓抬起头,说:“噢,你指的是那件事,我只是让她多注意一些,不要招惹是非——”
“我都听到了,你他妈还给我打马虎眼?!”徐耀威毫不客气地指出来。
肖永富的表情凝固了,像极了火山表面的岩石,生硬中透着几分森然。
“你的计划是什么?为什么怕被她破坏?”徐耀威乘胜追击。
豆大的汗珠从肖永富的额角渗出,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做着一个艰难的决定。
良久,见对方仍不开口,徐耀威施加压力道:“肖先生,我不管你有没有杀人,总之你得向我交代清楚,你的‘计划’是什么。你不用担心,不止你一个人有‘计划’,胡志峰也有。他向我坦白了,他来岛上的目的是杀死你弟弟,而非嘴上说的休闲度假。诚然,他的嫌疑很大,但我并不认为他是凶手,因为我还未掌握有力的证据。你也一样,只要你向我坦白了,那后面的事情交给我办就行了,我不会逼你承认自己是凶手,因为这样有违一个警察的做法!”
肖永富抿着嘴唇,在心中掂量着对方的话的分量……
陈建松不明白徐耀威为什么要他干坐在家庭休息室里,直到温健过来喊他离开,他才意识到他的上司可能在做一个令人费解的实验。一想到此,他便释然了,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在徐耀威身上,他没有必要去摸清原委。
随后,温健邀请他到房间小坐,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温健的房间的陈设跟他的一模一样,都是客房,虽然空间不大,可里面的摆设却让人很舒适,惟一的不同是温健的房间朝南,光线要比他的稍微好一点。
温健是一个健谈的人,无论什么话题,他都能侃侃而谈,这与两天前他给陈建松留下的胆小怕事的印象是截然不同的,陈建松猜测这是跟他成功洗脱了嫌疑有关。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我正准备跟永贵商量还款的事,没想到他就遭遇了不测……哎,我真替他感到悲哀!”温健用手捂住鼻子,一副替他的债主感到同情的模样。
“那现在怎么办?”陈建松问。
“当然得还啊!”温健伸出短粗的手臂,“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无论如何我都要把钱还上的!何况他们遭遇了不测,现在就更需要这笔款子了!原本我是打算这几天回岸上谈项目的——我和那边的人已经约好了,如果谈成了,那我分得的利润就能将这些债务一笔勾销……不过,我还得再等等,徐警官可能要过几天才放我回去!”说着直视着陈建松。
陈建松没有接腔,他知道自己不应该与嫌疑人过多地交流,于是岔开了话题。而温健却是无所不谈,尽管这些话题十分琐碎,可他依然口若悬河,这令陈建松难以忍受。末了,陈建松找了一个借口,便匆匆地向温健告别了。
他可不善于闲扯,万一走漏了什么口风,徐耀威一定不会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