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
耀威。
徐耀威不以为意,“我没有戳你的痛处,我只是根据事实发表观点。你之前跟我说的没错,酒吧里的酒不足以使温健喝醉,他是被人下药了。”
肖永富一脸错愕,眼球迅速扩大,“被下药了?!被谁下药了?下了什么药?”
徐耀威从柔软的沙发上直起身子,郑重其事地说道:“安眠药。有人往他的杯子投了安眠药,目前还不知道这人是谁!”
肖永富又变得面如死灰。
“安眠药从哪来的,肖医生?”徐耀威凝视着对方。
“我想是母亲那……”
“她的安眠药是哪里来的?”
“嗯……我这……”肖永富心虚地答道。
“那这一切的源头还是你——”
“不是我!”肖永富蓦地打断他,“母亲因为经常失眠,所以会向我索要安眠药,除了她,我谁都没给!”
“那杯子里的安眠药是谁放进去的?难道是令堂吗?”徐耀威质问道。
“不可能!”肖永富不假思索地摇摇头。
“那这个人选就值得商榷了……”徐耀威的语气更像是暗示对方让他自己招供。
肖永富的额角渗出一粒汗珠,滴落在桌面上,他迅速把它抹去,保持着视线的倾斜,一言不发。
“这个人一定是提前得知了你弟弟要找温健谈话,因此才能抢在前头把温健麻醉,以防他的出现阻碍自己作案。这个人之所以能掌握你弟弟的行动,我想他一定是与其关系十分密切的人……”徐耀威边说边观察着肖永富的反应,“这个人会是谁呢?”
肖永富僵硬地抬起头,喃喃道:“那只有他妻子和女儿了……”
“你难道不算吗?”徐耀威问。
“啊——哈,对,对,我也算,我是他亲哥嘛!不过——警官,照你这么说,爱珍也算一个吧?”肖永富讪讪地笑了,脸皱得像一团被揉过的纸。
“没错。”
“那你问过她了吗?”
“这不是你操心的。”徐耀威不置可否。
肖永富抬起眼帘,眼皮现出好几道纹络,他说:“我知道你的意思,警官,你认为我是他亲哥,跟他关系比较密切,所以我有可能掌握他的行动对吧?嗨,不是这样的——”他摆摆手,笑了笑,“我根本不知道他要约见温健,直到案发前他才告诉我他的决定……我应该跟你讲过了吧?我们在房间商量对策,我建议他把姓温的小子告上法庭,在那之后我就走了,就回自己的房间了!我不知道谁从家母的房间顺走了安眠药,总之我没有给任何人,他们也无法从我这里取走安眠药,因为我把药锁在了只有我自己能打开的柜子里!”他一口气说完,理直气壮地注视着徐耀威。
“你经常到令堂的房间去吗?”
“我每天都会去探望她的,警官。”肖永富毫不避讳地答道。
“除了你,谁还经常去她的房间?”
“也就我们几个——永贵夫妇,爱珍,小娜,厨娘——她每天去给她送饭送药!”
徐耀威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又问:“你的计划是什么?”
“‘计划’?什么计划?”肖永富蹙着眉头问。
“你自己心里清楚。”
肖永富装出一副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