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见过小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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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脚步飞快轻疾，穿梭在山林中。
许仙没有坐过马，不过看过马跑，衙门里的那匹老马跑得就远不如它，后街的孙老头喜欢把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挂在嘴边，言语之间极看不起那匹老马，觉得比不上他家的驴。
于是，许仙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曹姑娘，山上的东西是不是和山下大不一样？”
曹画扇笑了起来，“没什么两样，吃喝拉撒人之常情，只不过修到一定的境界，可以做到不眠不食而已，不过远没有世俗中说的什么辟谷，餐霞漱瀣之类那么夸张，哪怕是三教圣贤也会品尝珍馐美馔，记得儒家某位圣贤说过，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就好比你的小酒肆，应该也会有修道之人前来喝酒，只不过有时候你未必会察觉到。”
许仙深以为然。
他想起李牧先生来酒馆后的一句话，大概就是感慨自己以前也曾来过此地喝酒。还有宋墨海，也曾劝他把酒卖到自己的家乡去，说挣得都是山上的神仙钱。
曹画扇大概能猜测到了许仙内心所想，“确实有不少贩夫走卒愿意将生意去做山上宗门修士的生意，但修道之人又不是傻子，别的姑且不论，活了这么长岁数，心眼又岂是寻常人比的了的？反倒是一些世俗中的贵胄商贾，认为吃了仙家的食物喝了仙家的酒酿就能延年益寿，不惜花费大价钱去买，其实都是假的，但凡是真潜心修道的又有几个愿意做这个行当，不过在南瞻部洲，确实是有这么一个宗门靠做这桩买卖起家的，给世俗王朝的天潢贵胄续命增寿，不过也仅此一家而已。”
许仙哦了一声，也就没了下文。
曹画扇继续说回了魏杯的事，“魏杯那个老家伙，你千万不要招惹，不仅仅是魏杯，兵家修士最好都别惹急了，他们完完全全就是一群武疯子，你看看赵胄就知道了，他只算是半个兵家修士而已。”
少女嘱咐他，最不能惹的两个，一个剑修，一个武夫。
前者出手狠辣，后者不计后果。
早年之间，她们聚窟洲曹家曾和西凤麟州的某位兵家大能有过分歧，本屁大点事，双方各退一步留个台阶也就此揭过了，可哪知道那位兵家大能极为强势，就是寸步不让，后来闹掰了，谁也不搭理谁。
“世人都嘲笑兵家修士练武把脑子练傻了，实则不然，当年兵家始祖就是这种爱较真钻牛角的脾气，照我看，大概是兵家那套拳经的缘故，毕竟兵家始祖追求的是返璞归真，璞玉不雕的理念。”
说完，少女回头意味深长看了一眼许仙，“你不也得到一篇初始拳经吗，希望你以后别这样。”
许仙茫然点头。
少女脸色一冷，“手往哪里放？”
许仙面色尴尬，刚才颠簸，不小心碰了一下对方的后腰。
曹画扇淡淡道，“只许拽住衣服。”
许仙哦了一声，老实照做。
很快，两人便是来到了五君山的顶端，曹画扇便止步了，“就在这里吧，那边沈重器复苏了禁器，波及会很大，如果当真要动手，荡平几座大岳再正常不过了。境界太低靠得太近，若不幸被垂落下来的威压扫中，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风雨愈大，有倾盆之势。
少年弯腰，蹲在山顶上，雨糊了一脸，视线也不清。
曹画扇也跟着俯身蹲下，她取出一枚精致的古朴铜镜，手掌擦了擦，光洁镜面之上便浮现出远处的景象。
她突然问道，“许仙，你有没有想过，把李牧的那柄剑借出去？”
“什么？”
电闪雷鸣，漆黑和惨白交替闪烁。
许仙挪了一步，靠近问道，“曹姑娘，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曹画扇重复一次，不过换了个说辞，“许仙，你有没有想过，其实那柄剑，是李牧送给你的？”
许仙愣住了。
“曹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曹姑娘？”曹画扇挑眉。
许仙顿了顿，眉头紧锁。
这并非是他第一次听她表达对称呼的不满了。
但结合对方此前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纵然许仙再傻，也能察觉几分不同寻常的端倪。
许仙试探问道，“大师姐？”
少女翻了个白眼，牙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