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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已成王座,获得成神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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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祝你生活的味道都是喜欢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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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前,沙哑问道:“先生,这都是假的对不对,只是临死前的黄粱一梦,先生是假的,你们也是假的,我在做梦对不对,呜呜呜...所以他们,还会这样辛苦下去吗?”

  苏悯摊手道:“不辛苦啊,可能他们都没觉得辛苦呢,只是我们旁观,觉得有些事颇具遗憾罢了。”

  冬至依然沉浸在翠莲在灵台前的碎碎念里,这个憨厚的汉子哭成泪人。

  就连最嘴硬臭屁的春生,都不知道哭了几次。

  苏悯大咧咧说道:“好啦好啦,大家都是死人啦,快快快,我们回到无妄坡,早点投胎转世,指不定下辈子还能成为他俩的孩子呢。”

  虽然黑袍的神力在慢慢消散,但是在完全消散之前,在不影响时间进程的情况下,他动用阴阳术,在无妄坡前截下三人的亡魂,邀请他们来看这么一场身后事。

  夏潮眨巴眨巴眼睛,止住哭泣,问道:“原来他们有孩子了呀?”

  苏悯揽着她的肩膀,笑道:“对,陈小胖和街口二丫结的婚,翠莲嫁给了邻居婶婶的外甥,都生了两大胖小子。”

  “啊?”夏潮绝望地大喊一声,眼睛又红了起来,哭哭唧唧道:“我不想,不想小莲过得那么辛苦,也不想小胖受那么多的伤...”

  苏悯看向身后的两人,问道:“你们也是这么想的,那可是一点出息都没有陈小胖,也值得?那可是那么努力生活的翠莲,你们也舍得?”

  春生吸了吸鼻子回道:“什么陈小胖?我只看到了上将军!”

  冬至回道:“小莲...不开心,我想她开心。”

  苏悯笑笑,无奈叹口气,然后对着那驻守在无妄坡的阿婆说道:“麻烦阿婆了,给我一会时间,一会儿就行。”

  提着灯笼的阿婆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抬眼看了看天上的云鲸,灯笼里放出四道游魂,说道:“最多一个时辰,不然渡船就要到彼岸。”

  夏潮不哭了,缩在苏悯的怀里问:“先生有办法吗,他们不生小孩也可以的。”

  苏悯摇头道:“没办法了。”

  黑袍与他一体,临走之前还送他一份大礼,将所有的因果都归结于他,一起遣散进入规则轮回,若是还想要玩弄支流,不知道在哪里的源头又会孕育出一个新的黑袍。

  以往的所有归结自身的因果已经归零,再动,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必须慎之又慎。

  夏潮不作答,只是回头看了看那无妄坡上的老婆婆,心底悄悄的笑,是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吧,如果不做的话,那就不是先生了。

  苏悯带着他们前进,说道:“去看看另一个世界的他们,还有你们。”

  说话间,四人步入璃月港。

  彼时的璃月,海中没有大魔侵扰,山间没有恶螭盘踞,安居乐业,蒸蒸日上。

  吃虎岩街是一条宽阔的大街,有数不清的小铺子,涵盖各种行业,林林总总数百样。

  有一家铺子来了新客。

  一位模样极为好看的少女,趴在柜台上,眨巴着大眼睛,开口道:

  “店家店家,我觉得你肯定是一个用剑的好手?”

  “是吗?!我也觉得!可惜当初师兄不让我学剑,觉得我天赋一般,古华派枪剑双绝,我与剑术无缘!”

  “啊?那店家现在一定是个用枪的好手!”

  “哈哈,那倒也不是,枪术我也不会。”

  “啊?那...那你...”

  “我使刀的,这做鱼,我可是一绝,不弱那古华派半分!”

  “那也厉害!”

  “我妻子也这么觉得。”

  快刀陈话音刚落,铺子后的帘布掀开,走出来一位妇人,绾起头发,插着一根碧木做的簪子。

  不太好看,因为这样就显得她的脸蛋更圆润了些,像一塘荷花池里,那一叶一叶的荷叶。

  但快刀陈不觉得,他觉得像是天上的月亮,圆圆皎洁,世间唯独亮这一盏。

  夏潮莫名红了眼眶,目光柔柔扫过,最后喃喃重复着:“我还是觉得你肯定是一个用剑的好手。”

  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但快刀陈还是接话道:“哈哈,我也这么觉得!”

  跟前走来一位青衫先生,面色温和,笑言道:“我们自远方来,受故人之托,送来喜帖。”

  说着递上一张书帖。

  快刀陈仔细擦擦手,接过青衫先生手里的书帖,朴素的纸面上写着什么“万事如意诸事顺遂喜乐平安”好看的喜庆话,颇有大家风范,落款的字就写得不怎么样的,圆圆滚滚的,停笔顿挫间倒是有几分锋芒。

  上面写着二人名字,陈抱剑,苏翠莲。

  青衫先生温声笑道:“虽然是你本家,但是开枝遥远,与你这里隔着十万八千里,枝叶散落各处,所以还是委托于我送来喜帖,顺便讨两个喜钱。”

  快刀陈紧张地挠了挠耳根,左右手换着在裤腿上擦了又擦,而后想起了什么,对着里屋喊道:“翠莲翠莲,你把那房檐上那袋子钱取来!”

  翠莲拿着袋子出来的时候,对他翻了个白眼,“呜呜渣渣什么呢,舍得动用你的棺材本了?”

  快刀陈献宝似的将请帖拿给翠莲看,几乎要糊到她的脸上,果不其然又吃一个白眼。

  “你看你看,我的本家!这新娘子还和你同名哩!抱剑抱剑,这名字好哇,我一眼就喜欢,要不,咱儿子...”

  他目光下瞟看向翠莲微微隆起的小腹,话穷时就可劲地挠耳根。

  “你要死啊你~”翠莲咬牙翻个白眼,手上不含糊,拧住快刀陈的耳朵就往里屋走。

  夏潮撑着精致的脸蛋,在桌边看得饶有趣味,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细缝,只是偶尔,细缝里会闪出柔软的水光。

  真好,她觉得。

  翠莲掀开帘子从里屋出来,脸上还有未消的红润,将袋子摊开,一颗一颗放在喜帖的坠吊里。

  夏潮凑上一张好奇的脸,盯着翠莲的脸蛋看,看得翠莲不好意思了,说道:“姑娘莫臊,还不清楚是女儿还是儿子呢,都怪他那张嘴乱说!”

  夏潮愣了,这难道是重点吗?而后哈哈大笑,和平日里的性子判若两人。

  她捂着肚子,擦去眼角不停地泪水,朦胧间好像看到多年前那个呆呆笨笨、只会跟在她身后的小女孩,又出现在她的面前。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还有另一个你啊。

  “真好。”她隔着摆门,探出身子,轻轻抱了抱那妇人,而后走出门外,隐入人流。

  妇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而后目送少女走出店门,都还没反应过来。

  街道上的人们摩肩接踵,从身边而过,少女双眸灵动雀跃,扫向四周,又看向远处。

  也许就在刚在,自己和另一个自己擦肩而过呢,她心想。

  这里安生太平,灯火温暖,每个人都有居所,就像山下的另一个古华派一样。

  所以另一个自己,也会过得很好吧。

  “真好。”她又说。

  她又想到了陈小胖和翠莲。

  有些话她还没来得及说。

  比如翠莲真的是很好看的,特别是得了苏先生夸赞以后,一日比一日好看。

  比如想对陈小胖说,其实要让她洗衣服也不是不可以,可能连问都不用问都可以。

  比如想对苏先生说...

  那些原本愁云一样盘踞心头的小心思,都随着她脚步踢踏间,一下一下地踢走了。

  而后她转头往身边看去,抱着剑的少年还是那副臭臭的表情,跟在她左右。

  “你怎么来了?”

  “先生让我来的。”

  夏潮眯起好看的眼睛,问道:“先生还说了什么?”

  春生吹一口气,将眼前的头发吹起一角:“说让我把握住机会,不要天天抱着一把剑耍帅。”

  夏潮眼睛眯得更好看了,“还有呢?”

  “还有...?”春生伸手拍了拍后脑勺,“还拍了我一巴掌。”

  “咯咯咯...”夏潮笑得很开心,她觉得这是她最开心的一天,“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春生绷着那张脸酷酷道,“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

  她觉得还是从他嘴说出来的,最好听。

  那些年少时期的心动,会在叫做少年的年纪开花。

  说完这话,春生就没打算讲话了,但是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我会练剑,练很快的剑,至少能在遇到你喜欢的人之前,不会像抱剑师姐那样。

  你不喜欢我不要紧,一点都不要紧,但是我想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我总是会找你喜欢的那个人问剑的,我不怕我会输,我就怕你生气。”

  夏潮问他:“你说喜欢我,又让我生气?”

  原本快嘴快舌准备好应付的抱剑少年突然卡壳,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摸了又摸,也没能摸出个答案来。

  不是,先生没教过这个!

  正在美滋滋吃着烤鱼的苏悯笑得肩膀微抖,叹然道:“不是不能教,而是有些事,不是可以教的。”

  喜欢不喜欢,练剑不练剑的,都无所谓,女孩子在乎的是态度,这一关,得你自己过咯。

  春生嘴里喃喃,将自己说的话又叨叨了一遍,试图抓住一些头绪,夏潮就听着,也不说话。

  她背着手往前踢踏,一蹦一跳的,马尾也跟着蹦跳。

  “我不想你生气。”他得出了结论。

  “可你只会练剑,练更快的剑,练剑只是为了对我喜欢的人出剑,你喜欢剑,不是喜欢我。”夏潮说话咄咄逼人。

  春生瞠目结舌,感觉后背全是冷汗。

  她侧着身子,一双眼睛灵动逼人:“先生教你说的话说完了,你就不会说话啦?”

  她是个极为聪明的女孩子。

  餐桌上的苏悯拍了拍冬至的肩膀,说道:“先生和你打个赌,赌等会儿他俩是一起回来,还是先后回来。”

  冬至憨厚地点点头:“好,我赌他们会一起回来。”

  苏悯哎哟一声,说:“不行,不能和先生下同一个赌注,你赌他们先后回来!”

  冬至摸着脑袋,咧着大牙点两下头,说好。

  苏悯神秘兮兮道:“此注先生我必胜,你知道为何?”

  冬至点头回道:“知道,因为小夏潮喜欢春生师弟。”

  是小翠莲告诉他的。

  “啧!”苏悯竖起眉头,用扇子敲敲他的脑袋,“你要说不知道。”

  于是冬至点头,说不知道。

  ...

  街角出现二人的身影的时候,二人并排而走,但是一个冷着脸,一个苦瓜脸。

  冬至用眼神询问先生:“这怎么算?”

  苏悯一摊手,“一起回来的啊,自然是我赢了。”

  冬至掏出一摩拉放在先生的手上,反正都是先生要赢的,但是看两人的情况,总觉得和自己所想有出入。

  夏潮走进铺子与快刀陈和翠莲做道别。

  春生来到苏悯的身边,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

  没想到苏悯把扇子一打开,遮住脸,说道:“今日乏也,胡言乱语不可解惑,睡醒再说。”

  抱剑少年的脸更是皱成一团。

  他还想问,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练剑和喜欢我,你选一个。”

  “学剑路漫漫,我不学了,我也开一家小铺子,你要对手无寸铁的百姓问剑?”

  “等你哪天剑术高超,那一剑把我也斩了去吧,反正不能称你心意,你说对我好,哪门子对我好,练剑就能对我好?”

  “练剑练剑练剑,你的剑再快,能有什么用,能做好一桌饭菜吗,能做好手里的针线吗?”

  春生有些伤心,他觉得剑和夏潮,他都失去了。

  他不喜欢那样说话的夏潮,也不喜欢只会练剑的自己。

  苏悯咧着大牙笑得很开心,也不说话,只是转头看向冬至,才发现这个大老粗把头藏在桌底下偷偷笑。

  好嘛!原来你都听得懂!

  看见夏潮爽快地和人道别,苏悯招呼一声,几人朝着城外走去。

  先生摇着扇子问:“还喜欢吗,此方世界?”

  几人点头。

  夏潮说:“喜欢,一想到有我就喜欢,一想到没我,可能会更喜欢。”

  春生听得直用剑柄敲脑袋。

  冬至笑呵呵的,不搭话。

  “那要不要去看看另一个自己?”

  这次几人都摇头。

  “为什么,怕舍不得?”苏悯如是问。

  三人看看你,看看苏悯,最后还是夏潮开口:“我就是我啊,我们就是我们啊,并非一定要取代,要羡慕别人的生活啊,哪怕那个人是另一个自己,有着完全不同的人生。”

  苏悯又看向其它二人,都是这样的表情,然后他笑道:“那要是我非把你们的下一世取代成他们呢,毕竟...”

  夏潮摇头打断道:“不用了,先生。下一世如何,就全凭天命吧,再说了,你肯定不会这么做。”

  苏悯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这么做?”

  三人尽皆笑了起来,夏潮古灵精怪地摇晃脑袋说道:“因为先生在很早很早很早...以前就教过,有些东西,比生死更为重要。”

  听闻此言,苏悯有些恍惚。

  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古华派的那天,在后山那小小的坟包前,拍着他们胸口,让他们记下的那句话。

  原来他们真的有记下。

  杂七杂八聊了一路,却仿佛只是数息间,几人已经行至无妄坡。

  春生、夏潮、冬至三人对苏悯同时拘礼,朗声道:“苏春生,字抱剑,与先生辞别。”

  “苏夏潮,字抱剑,与先生辞别。”

  “苏冬至,字抱剑,与先生辞别。”

  苏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看向别处,好像不耐烦一般对他们挥挥手。

  叹气道:“走吧走吧,老大不中留,都别回来了。”

  “嘻嘻。”夏潮甜甜一笑,微微摆手,就化作飘散的云烟。

  春生抱着剑,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夏潮的身上,久久不放。

  冬至还是那副憨厚的模样,这一次拘礼就没再直起身来。

  不是别回来,是再也回不来。

  也许他们也曾幻想过,先生嘴里说的另一世,会是什么模样,会有遗憾吗,会一切顺利吗?

  那些种种可能就这样放在自己的眼前,好像一碰就能碰到。

  但是先生应该自己都忘了吧。

  他自己说啊,只要将来是未知的,不管是酸甜苦辣咸何种味道,都是生命的礼物,每一味都珍贵。

  所以这一份礼物,我们就事先谢过先生了。

  “哦对了...”苏悯一拍脑门,回想起来一件事,转头看去的时候,发现原地早已经没有三人的身影。

  他自顾自地把话说完,只是语气略显得空洞了些。

  “下次去找你们的话,是带剑好,还是带酒好?”

  苏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长剑,掂了掂,剑身古朴,毫无亮点,剑匣上有一朵精致的剑穗绣花。

  他想了想,挽了一朵剑花,又回到了那条街上。

  ...

  来年春末,烤鱼店拉了一条新横幅,上面写着贺小儿满月,酬宾开卖,今日烤鱼全场半价!

  门口热闹成一团,街坊邻居亲朋好友,尽皆看着那被抱在怀里的可爱小儿,纷纷送上祝福。

  大眼睛,圆脸蛋,细眉毛,和他母亲真是极为相像。

  快刀陈将儿子放在一张大桌上,上面摆着几十样小物件,锅铲书本算盘拨浪鼓...什么都有,甚至连小枪小刀各般武器都有。

  抓周!

  他嘴里的话随着儿子的动作变化而变化:

  “拿,拿锅铲,你妈可是烧得一手好菜,将来继承她的衣钵!

  拿,拿算盘,哎哟咱家就缺个账房先生。

  哎呀教书好啊,以后肯定是个好好先生!

  拿,拿胭脂也行...吧?算了给你妈用!

  拿,拿这个也好...咦?”

  快刀陈看着儿子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一个剑匣正眉开眼笑。

  剑匣古朴,毫无亮点,只系着一个剑穗。

  不管了!

  他抱起儿子,儿子紧抓着剑柄上的剑穗。

  剑穗是一朵精致可爱的莲花,不知道出自哪位姑娘的巧手。

  快刀陈大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儿子肯定是一个用剑的好手!”

  ......

  两万字的大章,算是迟来的冬至平安夜圣诞祝福吧,以及马上就到的新年和元旦;

  写得有点多,可以当成几个故事分开看,几个小家伙各自的结局也都给了,好的坏的,遗憾的美满的,有伏笔有回收有callback;

  其实最大的心思就是,希望大家好好生活,不管酸甜苦辣,生活就像巧克力对吧,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嗯,灵感来自阿甘正传。就算再不济再痛苦,你也可以相信在另一个世界有另一个你,过着不一样的生活,也许是同样的有好有坏。

  写这么长,主要是灵感到了,觉得不写完不过瘾,一共写了刚好十个小时,彻夜未眠,当然同样会出现纰漏,比如衔接不自然这种段落故事的通病,自己看了两遍觉得没问题就发了,醒来再看看改不改。

  同样的,我不喜欢写一点故事没有的配角,在他们的故事里,我希望他们只能是主角;快刀陈是我以前起草的古华派故事里的一个角色,原本拿的是大师兄的剧本,在这里做了修改,大师兄换人啦,在稻妻有用。

  后面的故事就比较伤脑筋,凝光和申鹤的回收,讲实话,嘻嘻,我还没想好,包括璃月的阶段性收尾,嘻嘻,我还是没想好;灵感是有,但是不代表抓住了就能用,因为有的灵感会是屎,这几个小家伙的故事是在写的时候就已经想到结尾了,所以写起来比较轻松,一口气不停。

  希望这几个小家伙能为这本书增色,能让我在偶尔回看的时候细细品味,翠莲的处世道理,陈小胖的抱剑之旅,他们两的结局,留了彩蛋,也留了空白,交给你们探索。苏悯的先生之行,冬至的求学之路,冬至不是没戏份,他和苏悯是绑死的,他是立志要做先生的...哦,这不算剧透吧?

  还有夏潮的灵魂发问,同样是有答案的,不知道春生多久才能回答出来,也不觉得你们能回答出来,几人同样留了空白。

  那就这样吧,祝大家生活愉快,开到喜欢的巧克力口味!
第235章 祝你生活的味道都是喜欢的口味(3/3).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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