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原神:已成王座,获得成神系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35章 祝你生活的味道都是喜欢的口味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战鼓声高至天外。

  “嘭——嘭——!!”

  似乎要将这漫天的黑雨撕裂。

  陈小胖枯坐在地上,尽量缩成一团,身上不知道哪里盖着一件千岩军破败的战袍,是某个路过的将士给他披上的。

  “躲到后边去。”那路过的将士说。

  陈小胖很听话,甚至恨不得躲到地底下。

  他以前不懂先生说过的人生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他的人生一定是完全黑暗失败的。

  先生讲过的大道理很多,他在脑海里想了一遍又一遍,没能让他觉得想明白,所以缩得更紧了。

  但是那破败的战袍完全遮不住他的身躯,遮住这边,那边就露出一块,看起来颇为滑稽。

  厮杀声和战吼在身边不止不休,陈小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具尸体。

  那翠莲和夏潮呢,还有春生和冬至?

  他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指甲缝里的泥土深了又深,渗出血来,十指连心的痛,都没能让他叫出一声,豆大的泪水掉了又掉,混杂在雨水中,在地上开出一圈一圈的花。

  像一叶荷池里的片片荷叶,很圆很圆。

  陈小胖猛地呆住,然后从战袍里探出一个头来,看向远处。

  战场深处的心跳声,停了。

  雨呢?

  他仰起头来,发现雨也停了,而后便是比战鼓声还更响的欢呼声响起。

  魔神祓除了?

  他突然撒丫子跑起来,往战场深处跑去,比一匹脱缰的野马还快。

  只是没多跑多远,地上的黑雨重新聚拢成形,就像是在大地上播种,突然长出了人形的果。

  而且无一例外,全都散发出妖邪的气息,深渊之力满布其上!

  狰狞的嘶吼在耳边响起,那一张张充满恶毒与憎恨的脸与他对视一眼,陈小胖打了个哆嗦,又想躲起来。

  但是他没力气再躲了,闭上眼等死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没能举起来那把剑。

  “扑通——”陈小胖只觉得后背一疼,而后便摔倒在地,回头看去,有一名千岩军将士正和妖邪厮杀。

  那名千岩军用枪娴熟,三两下便将战斗地点拉到别处,一边喊道:“伤员撤到后方去,别影响俺!”

  陈小胖打着哆嗦回道:“我不是伤员,我要到前面去!”

  重新开始推进的将士们纷纷瞅他一眼,那踹他一脚的百夫长走上前,上下瞄他一眼,说道:“俺知道,俺也是要到前面去,俺们都要到前面去!这是在打仗!在搏命!你的武器呢?!”

  陈小胖侧过身子,展示了一下他至今还没出鞘的剑。

  “那就拔剑。”百夫长淡漠地扔下一句话来,就带着将士们继续前进。

  陈小胖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吓得又是一个哆嗦,在地上的尸体里随便扒拉出一把长刀,跟上他们前进的步伐。

  前面有山丘般大小的长蛇尸体,有不知道是何物造成的看不清底的深渊,有眼中闪烁红光迷惑人心智的凶物,有数不清的妖邪魔物,有的穿着古华派的弟子道袍,有很多怪物千岩军都不认得,但是陈小胖认得。

  先生讲过的那些志怪里...都长着这副模样。

  他胡乱挥舞着手中的长刀,闭眼吱呀怪叫着前进,但是怪物根本杀不完,闭眼的时候是那么多,睁眼的时候更多了。

  但是陈小胖不用再前进了,因为他看到了翠莲,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树下。

  他眼睛顿时就红了起来,喜极而泣地跑到她跟前,迎上了同样红着眼睛的翠莲。

  翠莲没有说话,陈小胖也没有说话。

  她两眼无神,在陈小胖喊她名字的时候亮了一亮,而后看着他身后的剑匣,上面干干净净,未曾出鞘,双眸又黯淡下去,转而变为愤怒。

  张了张口,又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来,只是喑哑着声音,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掉,她以为她不会再掉眼泪了。

  “我瞎了。”这是翠莲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陈小胖怔然在原地,看着抱着夏潮尸体的翠莲从他身边走过,没敢出手阻拦。

  但是那拳头却越攥越紧,而后变成雨点般的耳光,打在自己的脸上,泪水和雨水糊了满面。

  “啪啪啪啪——”直到一张脸变得红肿,陈小胖紧咬牙,回头看去,哪里还能找到翠莲的身影。

  ...

  远处的百夫长挥舞着长矛,突然顿了顿手,往某个方向看去,那里有一声痛苦愤怒的嘶吼,不知道是哪个情同手足的将士又战死在这凄惨的雨中。

  他见多了,不代表就会习惯这样的痛苦。

  然后百夫长就看到远处那挥舞长刀的身影,状若疯魔,原本笨重的身体在黑夜里像是护犊的雄虎让人注目,下手极重又干脆利落,原本需要一支小队才能对付的妖邪,他一个人便能砍出一个缺口。

  “倒真是个好把式,怎么刚才看着像头猪一样?”百夫长咧嘴笑笑。

  陈小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在千岩军的包围中,那百夫长朝着他抛来一个水袋,问他:“叫啥名字,哪个营的?”

  他回过神来,环顾四周,满地的尸体,以及自己淋漓鲜血的双手。

  血是他自己的,磨开了口子,又结了痂,又开了口子,沾染得满身都是,头发眼睛黏糊糊的,都是满满的血腥味。

  臭得让人作呕。

  陈小胖端起水袋喝了一大口,下一瞬间便喷了出来,喉咙斯哈斯哈,脸色涨红,显然是痛苦得不行。

  百夫长率先大笑:“哈哈哈,竟然还是个雏儿!”

  周遭的将士一同笑了起来,陈小胖迷糊着眼,也能看清他们眼中的敬佩和狂热。

  军中以善战者为先!

  看看周围方圆五里地,全是这小子昨晚上砍出来的!

  陈小胖站了起来,周围的将士目光全都放在他一人身上,宛如敬仰神明。

  他扫视周围,雨还在下,土地早已大地早已焦黑一片,远处还有燃起的战火和隆隆的行军声。

  他感觉胸口有一团火烧起来了,不管是因为昨天翠莲的失望和自己的不争气,又或者是手掌心传来的刺痛,于是他又仰起头喝了一大口,这一口酒让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这仗还要多久才能打完?”陈小胖回头问。

  百夫长语气沉重:“可能是打不完了,战线绵延数百里,荻花洲,轻策庄,两国之中的平原,都沦陷了,得过上一段时间的苦日子。”

  他说的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几年。

  陈小胖点头说好,然后举起长刀,说“那我也参军。”

  百夫长让人拿来个名册,让他把名字写上,他抓起笔来,有些茫然,想写陈小胖,又有点想换个名字,至于想换什么,又不敢写。

  他有些发愁。

  百夫长提醒他,“这是留给抚恤家人用的,还得加上籍贯地址。”

  陈小胖顿了顿回:“我没有家人。”

  昨天是有的,今天没了。

  百夫长看着他落寞的双眼,心说果然没错,于是开解道:“那就和咱们一样,随便加个名字就行,我看你应该是个练剑的,名字里带个剑就行了。”

  “不不不!”陈小胖像是听到了什么忌讳莫深的词,头摇得像拨浪鼓,转头在册子上写下“陈刀”两个字。

  百夫长古怪地看他一眼,明明那把剑抱着跟抱自己老婆一样,难道是在藏招?

  真是个好小子!

  百夫长越看越觉得喜欢。

  写完名册之后,陈小胖,哦不,陈刀回头看了看身后,哪怕在重重树丛叠嶂中,也能看到那温暖安静的港口,波涛安稳起伏,每日每夜如此。

  璃月港,璃月港,是家一样的地方,他们曾经约好,会在港口重新安家的。

  “一定会的。”陈刀握紧手中的长刀,也不忘紧了紧身后背着的那把剑。

  百夫长唏嘘道:“以后的日子就是北上,离家越来越远了。”

  陈刀点头:“我要北上,我要到前面去,我要杀光每一只妖邪!”

  “好,很有志气!要是我没死,咱们一起回家!”百夫长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

  陈刀只是笑着摇头,感受着心底的刺痛,没有说话。

  北上的千岩军里,多了一个叫陈刀的少年。

  身负剑,使长刀,勇猛无匹,善战无前,军中三月,武冠全军;

  年少天赋异禀,刀法纵横威力,豪气睥睨,喜每日铣刀三次,曰为自省;

  省过必杀妖三千,问其缘故,因心余长恨,必报之,心性得军中盛赞,继往年,称小统领;

  刀统领有一癖,月初月圆时分,溪涧擦剑,有新丁驻足远望,见剑气拔地而起,如月皎洁,纵横十里,乃大惊,彻夜难眠。军中解惑言,方知刀统领乃剑中无一,可惜剑气只撩魔神脖颈,盖军中无一人能见。方统领自谦,不肯承认,并告诫新丁言:“老子会剑?放你娘的狗屁!”

  刀欣喜不表,当日又杀敌三千;

  此间事了,刀统领名气愈发高涨,从军五载,天权星大人亲自为其授将衔,称昨日小统领,今日上将军!

  有好事者唤江湖诨号,名曰“抱剑大宗师”,刀将军为振军心,当日杀妖三万,威名远扬,蒙德与璃月江湖皆留其名,深渊教众闻之丧胆!

  有史官言,乱世出英雄,今有陈氏刀者,剑名如日中天,璃月凯旋之日近矣!

  有人在乎陈刀到底怎么想的吗,没有人在乎,就像那个喝醉酒看花眼的新丁,为壮士气散播名号的百夫长,振奋军心授衔的天权凝光。

  可能陈刀自己都不在乎,不在乎他的名声多远多响,也不在乎自己军衔几阶,更不在乎还有多久的仗要打。

  他只在乎他的剑,虽然可能大家都知道他在乎他的剑,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在乎。

  抱剑这名字,是年少时想写但是不能写的,是久经沙场后愈发不能提起的,是一提起就要血刃三千的。

  已经蓄满胡须的陈刀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前方的深渊妖邪一直杀不完的话,是不是也好?

  但是很快又会给自己一巴掌,璃月尚有一妖存,他就不能停下手里的刀。

  这一年,他弱冠有七。

  他和往年一样换上了一身白袍,来到军营后的一处山丘,摆好五个酒盅,上完香后,就自己抱着一坛酒,坐在旁边慢慢喝。

  他不说话,想开口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对,本来就不会讲道理,又犯了不能辩解的错,哪怕开口分享一些日常的话,都有负罪感。

  所以他都只是喝个酩酊大醉,从早上到傍晚,喝酒之前和醒酒之后,都在杀妖。

  他觉得这就是他能讲得最好的道理了。

  但陈刀还是觉得难受,所以喝着喝着酒,就会呜咽起来,直到喝醉以后,会出现好几张脸,笑意盈盈地与他打招呼,他才会好受一些。

  酒醒以后,他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还是那个陈将军,将曾经那个充满悔恨的少年陈小胖,藏在心底。

  就像他那天在战场上躲起来一样。

  ...

  璃月港开了一家新铺子,是一家...有些别致的小铺子。

  店家是一位怕生的姑娘,沉默寡言,有新客上前,她也不搭话,就转过身子,展示货架上的货品。

  卖的东西千奇百怪,有符箓,小剑,金疮药,还有散装的药材和小吃食。

  有客人见小姑娘长得颇为清秀,一一尝试了一遍。

  得出结论,符箓和金疮药品相不错,但是用不上,药材是新鲜的,就是那吃食...实在是不好吃。

  小店开了数月,便有些难以为继,战乱时分,前线吃紧,来客愈少,后来改做吃食生意,又苦苦支撑一月,接近倒闭。

  所幸邻里亲睦和善,总能得口饭吃,再不济也会拉上亲朋,偶尔在店里小聚。

  只是开灶的时候,小姑娘只能蹲在灶前添火,听着邻居大婶的做菜秘籍指导,偶尔会红一红脸颊。

  也可能是灶台的火太旺,将她的脸照得红彤彤。

  她虽然笨,但是心细,这种友善的善意,让她的眼里泛起光来。

  所以饭桌上大婶给她介绍侄儿,她也没有给予坏脸色。

  但也仅仅是如此了,她不喜欢,也没有明说,只是开口,若是日后成家,要她来掌勺做饭。

  邻居侄儿脸色便有些讪讪。

  她心里笑了笑,觉得自己偶尔也聪明。

  后来小店做起了裁剪生意,穷苦的时候,百姓自然有穷苦的活法,新的一年不添新衣裳,旧衣裳加块新布,绣上几个新图案,便又是喜庆的新一年。

  她手不笨,再加上心细使然,竟然一下子盘活了生计,来年春分,她没给自己添衣裳添家什物件,反倒在后院搭了一个灵台,添了几块牌位。

  邻居婶婶脸色有变,问她为何,她答是故去的家人。

  如此让人心疼又有孝心的闺女儿,婶婶善心泛滥得不行,海灯节那天,举家在小店晚宴。

  其实也就是从隔壁搬了个餐桌过来。

  桌上其乐融融,对面街道都有人来互相道贺,大家共同祝愿早日平息战事,国家和平小家美满。

  餐桌上摆满了吃食,小店里灯火温暖,邻居侄儿看着那红润饱满的清秀脸蛋,自己也红了面颊,记忆里饭菜的味道好像都模糊了起来。

  来年开春的时候,小店里便多了个帮手,圆脸姑娘婉言谢绝,她小声细气地温柔开口,邻居侄儿便像喝了醇酒,醉醺醺地出了门。

  但是往往出了这边的门,就又被隔壁的婶婶赶了出来,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可怜巴巴地看她。

  她哭笑不得,指了指门口的小板凳,便低头专心做手上的针线活。

  全然不知门口的青年被这一笑看呆了多久。

  往后时分,往往便是她在店里做着针线,青年得了空就在门口的板凳坐下,都不说话,但是看上去就像小两口,有客人偶尔问起,圆脸姑娘总是笑着摆手。

  青年也跟着摆手,只是眼里的话满得要溢出来,怎么也藏不住。

  一日复一日,时间如流水,圆脸姑娘长成了大姑娘,留着平整的刘海儿,像一把梳子,也有客人好奇她何日才能绾发,只是话到嘴边,又看看旁边坐着的青年,觉得也没那个必要。

  迟早的事。

  无名小铺开了三载,也没个名儿,在附近邻里的嘴里,它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名字。

  平安街尾的裁缝铺,绣姑娘的小店,卖鱼大婶的隔壁,平安街最年轻好看的裁缝店,那门口老是坐个男人的店...

  圆脸姑娘的名字也有很多,只是到了跟前,总有人说不出话来,仿佛被那温柔恬淡的气质给镇住了,只好放下衣服,温声提醒,她便会抬起头来,在剪水一般的眸子下,同样温声回你,再将找好的零钱放在柜台。

  偶尔波涛汹涌的璃月港,不知道什么时候孕育出这样一个娟秀的女子来。

  至那年起的海灯节,小店里总是满座,邻居婶婶牵着圆脸姑娘的手放在膝盖上,问她来年过节的时候,能不能上她家去坐。

  她垂下眼眸,还是摇头,偶尔邻居婶婶也会心急得懊恼,就差在饭桌上直言让她去家里做侄媳妇,只是想到她的身世,还是心疼得闭上了嘴,这么好的姑娘,稳重点,总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圆脸姑娘眼里泛着光,她知道,来之不易的善意得珍惜。

  但是,曾经有一位先生教过,任何善意,都不得不珍惜。

  她好像想通了一个大道理,心里有一些沾沾自喜的得意,餐桌下握着的小拳头缓缓松开,将目光看向对面坐着的青年。

  五年过去了,他的胡髯泛着青色,称不上英俊,应该和自己一般普通,回想来日种种,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举起杯来...

  青年愣了愣,而后便是慌忙地举杯,洒了一半都没注意。

  圆脸姑娘紧张得红了脸颊,半晌后才说出口一句话,万事如意,诸事顺遂,喜乐平安。

  青年激动地环顾四周,在众人注视下,支支吾吾,到底也没有放出一个屁来,最后只好满饮一杯,倒也博了个满堂彩。

  毕竟是大家早已经看好的事,不失为对新年最好的祝愿。

  圆脸姑娘捂着嘴,笑得眼睛像两道弯月牙儿。

  她笑的是,原来对他人的善意给予回应,自己也会开心。

  先生的祝词,当真是极好的,就像她自己每次默念,都会在心底一暖。

  今年前线战事好转,宴席间其乐融融,甚至街上都打上了花灯,预祝璃月早日凯旋,以往是只能祝愿,现在好歹有个苗头。

  能让百姓心里存有念想,那便是最大的战功了。

  所以街上的孩童嘴里唱着的都是歌颂前线的歌谣,十首里,三首祝愿璃月,三首感恩七星,三首赞美陈将军。

  还有一首,是讨压岁钱。

  圆脸姑娘看着面前围成一堆蹦蹦跳跳的小孩子,从荷包里拿出几枚钱币,一一分给他们。

  小孩们拿在手里把玩,听取哇声一片。

  “绣姐姐,这钱币真好看。”

  “檐下取的余钱,叫压胜钱,花纹样式好看,也仅仅是好看,不能用来买糖果和爆竹玩哦。”

  小孩儿们疑惑问:“那有什么用?”

  “用处可多啦,花纹上的是驱邪图案,赈灾压房檐下,保平安,祝如意,能生财...”

  喝红了脸了青年站在身后看着这一幅画面,只觉得又心醉了几分,天上的仙子,此刻如同坠入凡间烟火,如果那蹦跳的孩子里其中有一个是属于他们的话...

  “嗝。”他打了个酒嗝,晕得脚底下像踩着棉花,上前将小孩们哄走,兜里的摩拉也少了大半。

  他看向那圆脸仙子,说道:“这东西只有山上的人才信,是满足不了这群小屁孩的。”

  圆脸姑娘饱含深意地看他一眼,而后对他说:“跟我来。”

  跟在她的身后,青年感觉自己的脚步愈发不稳起来,但是看着自己的脚步走入后院,又清醒了几分。

  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走进这个地方,再加上餐桌上的种种,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他默默握拳,抑制住心中的激动。

  圆脸姑娘带他来到了灵堂前,上面六个牌位,都没有名字。

  他看着她烧香,一个一个祭拜
第235章 祝你生活的味道都是喜欢的口味(1/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