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将计就计
腰,娇滴滴的曼妙身材在戴老大身前蹭来蹭去,幽怨道:“若是此仇难报,奴家也不活了。”
适逢乱世,稍有姿色的女子宛若漂泊的浮萍。
纵是琐碎小事,亦或是弥天大事,终归还得仰仗男人。
戴仁宗被撩的兴致高涨,拿捏着小兰的香肩,宠溺道:“美人儿!你且回去洗干净了等爷消息,爷去去就来。”
“堂主,小的愿与您同往。”
酒鬼见状磕头祈求,想拥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不必了。”
戴老大走到门口,顺势拿了挂在门楣下面的战斧。
只待他临门一脚跨出时,对守在屋外的一个老头道:“老家伙,给我多打几口棺材。”
接着,一颗脑袋咕噜噜的从屋内滚出。
老头微微颔首,像捡球似的将脑袋捡了起来。
……
“师傅,你还好吗?里面遭罪不?”
赵寒躺在沉香软塌上,盯着顶部的木制雕花,思绪万千。
武德司内的诸多刑讯手段,赵寒深有感触。
即便是铁骨铮铮的男儿,被屈打成招的人不胜枚举。
想到副武德使勒令的期限,赵寒也愈发焦急。
戴老大不会不来吧?
这都一年过去了!
咚咚咚—
“赵寒,戴任宗来了,我在后花园等你。”
周礼急促的敲着房门,朝着楼下走去。
终于来了!
赵寒麻利的穿上衣服,拿过佩刀追了出去。
“戴老大这次是冲你来的,你可要小心一些。”
看着周礼意味深长的表情,赵寒更加忐忑,面上却只是笑笑:“还不知道是他来找我,还是咱们在等他!”
“叛徒!”
两人刚来到后花园,便见湖中凉亭内,一位身高八尺的光头壮汉扯声怒吼。
稍稍前行几步,赵寒看清这人的样貌。
头顶戒疤,似乎曾经当过和尚。穿着一身宽大的对襟布衣,颇有洒脱之姿,衣襟敞开,壮如垒石的肌肉看的赵寒眼睛发麻。
凉亭中的石桌上,横卧着一把利斧。
斧刃足足开了二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