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蚂蚁上树
那把斧头看着就沉,一般人拎起来都费力,更别说舞出招式了。
这也是戴任宗有恃无恐,敢孤身前来问罪的实力。
赵寒看了一眼周礼,他从没见过周礼出手,无法评论周礼的战斗力。
一时间竟有些心慌,二打一,不知道有没有胜算?
“任宗兄,哪来的火气?”
周礼收起扇子加快了脚步,进入凉亭时,脚步停滞,以扇子指了指跟随的赵寒,轻声说道,“人我给你带过来了。”
此言一出,赵寒心神一紧,手指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佩刀。
此举尽数被周礼看在眼中,赵寒的戒备举动不足为奇,他洞察的是赵寒眼神里的秘密。
赵寒警惕的看着二人,心中也是疑惑,这周礼为何这般看着自己?
戴任宗看了一眼赵寒,狐疑道:“就是他杀了阿鬼?!”
“哈哈哈……”周礼洒然笑道:“任宗兄,区区玩笑岂可当真。”
“阿鬼的死,是个意外。”
“那日,有江北的流窜的马匪袭扰了雕花楼,阿鬼兄弟路见不平,却是技不如人,酿成大错。”
听到这话,赵寒一惊!
他这才后知后觉,刚刚周礼是在警示自己!
这老狐狸发现自己是在故意挑起双方矛盾了!
再看戴任宗的脸色,此时已经难看至极:“周礼,你玩我?”
忽然,周礼笑道:“我知道戴老大不会听信这样的鬼话,所以,阿鬼是我杀的。”
“谅你也不敢撒谎。”
戴任宗摸了摸桌上的利斧,气势勃然,“你杀了自家兄弟,违反了乾坤会的律令,可知什么后果?”
“死。”
周礼面色淡然,语气反而愈显轻松。
“知道就好,不过你这颗人头权且记着。”
戴任宗能做到黑风堂堂主的位置,自然有过人之处。
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娘们,树强敌周礼?
又岂会为了小舅子,血溅青木堂?
“任宗兄,你此话何意?”
周礼拎起阴阳壶,亲自伺候酒水。
戴任宗端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擦拭着胡子上的酒碴,粗犷道:“三万两银子,另外我需借你一颗项上人头,这样我回去也好给我堂口的兄弟们解释!”
戴任宗言尽于此,眼神轻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赵寒。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