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拦两个金毛折磨
“如果将之归咎于偶然,想必阁下不会就此罢休...但事实确实如此。”
金发的男子坐在沙发上,压在身下的披风边角垂落脚边。他双手抵在下颚以严肃语气开口。
头上缠着绷带的罗泽嘴角微抽,一脸“你tm在逗我”的表情,显然是不相信对方的说辞。
那悬在半空的光环微微闪烁,一黯一黯的,像被砸坏了的电子显示屏般微微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坏掉。
他揉了揉尚有些微微胀痛的额头:“所以就是我自个倒霉喽?”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的确是这样不错。”
男人一本正经的回答。
眼见罗泽的表情似乎有点想往着微微扭曲的方向发展,坐在男人身旁的金发少女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戴因,你少说两句吧。“
“...好。”
白定山将刚泡好的茶水端上矮桌,瞥了这金发的两人一眼,然后默默走向墙边倚靠。
在他身边,陈拮正捧着一盏温茶默默喝着,有一搭没一搭的看向沙发上交谈的几人。
若陀和魈站在罗泽背后方向的另一面墙边上,互相对视一眼。
“你认识他们?”
“只是认识那位女子。嗯,她的名字叫荧,但...她貌似没有认出我。”
魈双手抱胸,仍是那副平常姿态。
“是么。我似乎也曾见过一位与那女孩有所关联的人,从她身上我能感受到一种极似但不相同的气息。”
若陀微微颔首,言语中带着些许疑惑。
魈想了想,开口道:“是她的一位兄长吧。在她游历大陆的那段时间,大人您仍被尘封于地脉之中,与您相见之人,应是五百年后苏醒过来的她的兄长。”
“想来,现在的她也并非我所认识的她,或许是在她游历世界之前的时间。”
毕竟从提瓦特大陆来到这里的人并非都是同一时间线上的,不论不知多少年后的荒泷一斗也好,若陀尘封千年之后的魈也罢,他们都不是从同一时间来到这里的。
不过或许魈和荒泷一斗所处的时间比较接近,毕竟他们两位都说过锁国令这个词汇,虽然魈确定自己并没有听说过荒泷一斗这个名字。
“很奇特的力量。”若陀观察了两人片刻,缓缓说道。
魈点了点头:“是的。没有神之眼却能驱使元素力的凡人。她与她的兄长都并非奇兽化形,也非像我夜叉一族这样的存在...摩拉克斯大人曾说,他们或许是来自天外的生灵。”
“天外么...”若陀微微蹙眉。
作为大地的龙王,岩元素创生之物,若陀对于一切来自天外的东西都先入为主的没有多少好感。
不过鉴于自己对她身上的种气息并不排斥,或者自己”曾经“和她的那个兄长关系不错吧。
“那么另一位呢?”若陀看向那个一副高冷做派的黑衣男子。
“他,我并不熟悉,只知他是跟在荧身边的人,其名戴因斯雷布,是那个已经亡国的坎瑞亚遗民...”
“坎瑞亚?”若陀侧目,语气疑惑。
“哦...您并不知晓坎瑞亚的灭亡。”
若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