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你以为的不是你以为的
全,提瓦特的那段记忆还未完全找回的因自己灵魂碎片的分散而稍有缺失,现在却又因自我的补充的而缺少了一段本应存在于灵魂碎片之中的记忆......
记忆之神是和我杠上了么?
若陀有些犹豫,不是因为不想重拾记忆,而是无法确定现有的记忆中到底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毕竟,‘无法精准的删去你一小部分记忆不影响其他’,也不过是令自己说的罢了。他现在觉得合理,谁知道是不是被对方在记忆中埋下的暗示?
他现在甚至不清楚自己和懋定下的计划是否也是令一个人编出来的记忆。
不是的话,自己最多算是忘了些东西,无伤大雅。
可如果是,那么自己从接收了那部分碎片时...不,从见到年的那个晚上起,恐怕就已经走上了被令安排的道路。
若陀并不希望这种想法会成为事实。
他重新拿起酒杯,举起又放下,如此反复几次,纠结情绪十分明显。
令正坐在椅上捧着葫芦喝酒,忽然一瞥,却发现若陀身边忽有轻微的黑色烟气漂浮环绕。
令心中一惊,连忙将手中酒葫放下,伸出手抓住了若陀举落不定的手腕。
手腕被握住,若陀下意识的抬头,眸中翡绿中含着一线猩红。
“醒!”
口中酒液未咽,令轻咤一声,身周有澄亮金光浮现,接着光芒一闪,那环绕着若陀的黑气便作丝缕状汇入了令的口中。
“噗——”
接着秀口微唾,令扭头将那团酒吐了出去。本来清澈透明的酒液此时却混着一股浓郁的黑色,且如离了水的鱼儿一样不断扑打地面,似乎那些黑气想要脱离出来。
没了黑气影响,若陀眼中猩红褪去,缓缓回神。
微一抬手,手掌下压,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天而降压在酒液之上,直接将那黑气连着酒一同抹去。
“呼...竟是差些就让这业障扰乱了心智。”
若陀将手中仍握着的酒杯重新放回桌上,开口道。
他甩了甩头,将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可笑想法驱逐出去。
他怎可怀疑令呢。
如果对方要陷害他,只需简简单单拔剑斩了便是。以若陀现在实力,压根不是令的对手。
只能说果然不能对这些业障掉以轻心,只半刻未管,那些被封在画卷里的业障就侵蚀而出,数量之大甚至短暂的影响了若陀的思绪。
如果没有令出手相助,恐怕只当若陀清醒过来时,他早就又像千年前那般毁了些什么东西。
所幸,不存在如果。
“还需当心,这东西对付起来可比岁麻烦多了。”
令若无其事的喝了口酒。
“所以,你要喝吗?”
她指着若陀重新放回桌子上的酒杯,开口问道。
若陀思忖良久,最终摇了摇头。
“算了。”
“他说要让本体来决定......可我算得上本体么?想来,我还没有做出这个决定的资格。”
“待未来我取回了所有的灵魂碎片,将自我补充完整...到时再说。”
“好。”令点了点头,自己将那杯酒喝了下去:“那我再代你保存些时日。”
接着一挥手,酒桌座椅皆消失不见,她走向墙边取了灯柱,再一轻点,若陀的身影开始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