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佃农们的忧虑
黄昏渐近。
私塾里,王蔷跟便宜师父瞎扯了好一阵子功夫,直把人给问冒汗了。
吴有悔又一次被惊到。
小丫头的问题十分古怪。
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装的是什么玩意,不敲一下她脑壳都不行。
轻功他是会,但那什么纵云梯,草上飞,踏雪无痕什么的,他听都没听过......
这等轻功身法,不知道是不是这丫头瞎扯的!
还说得有板有眼。
他肯定不会什么水上漂啊!
自己一个旱鸭子,水上浮倒是会......
期间老人好几次欲言又止,又硬生生忍住了。
挨了一爆栗后,少女张着无辜的大眼,“师父,我不问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
这么明显的举动,王蔷早就发现了。
于是直接问了出来。
老人突然一愣,但很快恢复过来。
抬起手撩起袖子,抹了一把头上的细汗,深邃的眼里有着试探的意味,“文渊没有把他的人唤出来?”
“什么人?我只见过有一个小书童在他身边!”
“哦,那没事了。”
王蔷直接甩了一个卫生眼过去,这老家伙吊人胃口,说话老是说一半。
姓李的还能摇人?
他不是渝州李家大公子么,摇李家的人?
这关她屁事!
会轻功你倒是教教人家呀!
光说不练!
吴有悔没再搭理小徒弟,笑着离开了,说是回去上几次朝再搬过来。
老家伙笑起来有点不安好心,这几天的朝会估计不会平静。
学生们全程听着先生跟师公瞎扯,尤其听到那些轻功名字后,都显得心生向往。
但没想到先生只是瞎扯的,师公听都没有听过!
一个个的难免有些失望。
先生还是什么敢想......
王蔷跟学生们说好明天的课程,就带着人回到清心院里。
今晚还得把课程表整出来,开钱庄的章程已经写得差不多,再费点时间就能写完。
她在客厅里刚坐下不久,赵老头又带着二十来个佃农找了上门。
佃农靠租种田为生,这皇庄突然换了主人,让他们都有些揣揣不安。
老赵虽然说新主人是一位小姐,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