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老衲这就取你狗命
计只好嘿嘿一笑,转身跑去干活了。
若陀也迈腿便走,手里端着极轻的包裹,眼中有着莫名的神采。
“诶,陆小哥…我就先这么叫你。”荒泷一斗大跨两步跟了上来:“你这字写的还没我好。”
若陀白了他一眼。
接着,他抛了拋手中包裹,感受了一下几乎只有包装的重量,接着随手一丢扔进街边垃圾桶里。
荒泷一斗一愣:“哎,你怎么就不要了?你还没打开看看呢。”
若陀微微一笑,语气稍有笃定:“不需要。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一斗又是一愣,但接着反应过来:“哦,也是,毕竟是你自己给自己送的东西。不过,你为什么要给自己送个空包裹?”
“重点不在包裹本身,而是这个过程中会让我明白的事实。”
“说实话,这个事实与我之前猜测的倒不算出入太大。”
“呃,什么意思?”荒泷一斗挠了挠头,疑惑不解。
“以后再和你解释。”若陀瞥他一眼,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向伙计指出的红船所在位置:“现在,先办完眼下的事情。”
待两人走过小镇街道,来到位于镇子一角的江边泊船处见着那艘红色小木船时,银钩般的弯月已经升到了小半边天,淡淡荧光洒落江面,折射出如镜如雪的光泽。
微风吹拂,波光粼粼,江鱼飞跃。
若陀走到船边,坐在其中的清觉正笑吟吟的看着岸上两人。
“小陆,来,坐这儿。”清觉拍了拍身旁一个空位。
若陀环视四周,并未发现无想和茶爷的身影。
抬脚迈入其中在清觉旁边坐下,引得小船一阵摇晃,岸上的荒泷一斗想了想,没有坐进来。
“有什么事情吗?”若陀问道。
却见清觉微微一笑:“没什么大事。你随我走,杀个人。”
本来正闲着没事四处打量的荒泷一斗闻言,像是听到什么惊天秘密似的猛一回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温和的清觉。
若陀也是稍微有些惊讶,但他并未问为什么,毕竟从这些天的相处来看,这和尚可不怎么正经。
于是他开口:“谁?”
“一个山匪。”清觉从宽大的袖袍里抽出一张纸来递给若陀:“当初被茶爷清剿的那批山匪之一,因为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