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这是什么哥
都交给他了。
那我能怎么办?
干呗。
好在尚菀留在了寺庙帮他刷碗,不然若陀估计自己能刷到晚上也刷不完。
按照尚菀的话来说,他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下个厨房光动嘴”的那种,让他刷碗只能是嫌碗太干净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批判起来明识明镜两人,尽管用词并不恶毒,说的也全是事实,但若陀总有一种她在指桑骂槐暗喻自己不会干活的错觉。
不,可能不是错觉。
毕竟就算不提前身,他现在也是真没办法,毕竟自己活了几千多年,压根就没干过家务活。
真要让他上手,可能情况要比尚菀描述的还要惨烈一些。
所以,若陀就那么悻悻的呆在旁边看着尚菀一个人刷碗刷锅打扫卫生,心里总觉得自己这个便宜哥哥当的太失败了。
嗯,不只是自己,前身也一样。
没多久,尚菀清扫完寺庙落叶,擦着额头一层细汗,看到仍站在旁边想要帮忙但不知所措的若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哥~你还是回去看书吧,这些就交给我就行啦。”
尚菀推着若陀往寺庙外的砖房走去,尽管若陀一再高呼“我自己会走,欸我自己会走!”
“嘿嘿,哥,我知道你想帮忙,但你实在是太~~没用了呀。”
她嘿嘿笑着,小串的汗珠从额头滑落,顺着脸颊一路向下,在那因为过量活动而有些红润的肌肤滑过后没入锁骨,留下一条细细的湿润路径。素白的长袍带有古典韵味,但更多的还是衬托少女青春活力。
若陀低头看着她在那里止不住的呼哧热气,明显有些累却仍然一副极其活力的样子,不由得感叹自己身心老成。
没办法,毕竟是不知道几千岁的老家伙了,可活跃不起来喽。
“好吧,那我就回去了。你记得休息,昨晚可一整夜都没睡好。”
若陀点了点她的额头,将近二十厘米的身高差让他十分轻易的戳到对方。他没有笑,但语气却是轻松的。
“好啦好啦,知道了,你个大懒鬼,嘿嘿。”
尚菀挥了挥手,等他转身推门回到屋内后才蹦跶着离去。
房门内,若陀摇了摇头,再一次感叹于自己的前身当哥当的可真失败。
他坐到草床上,按照那记忆中的位置找出两本塞在被褥里的薄册。
一本是日记,一本是故事书。
若陀没有看那本故事书,毕竟记忆里有关于它的全部内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罢了。
他更在意的是这个少年一笔笔写出来的日记,这本日记可以帮助他了解至关重要的那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