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死无对证
卫忠贤，哈哈大笑。
“本殿下怎么知道？”
“或许是他的袖箭忽然失灵了。”
说完，六皇子不急不慢，看向射箭的护卫。
那护卫直直跪下，道：“卫公公，殿下料事如神，小的袖箭，的确是失灵了。”
卫忠贤“怒气冲天”，厉声道：“你当我是傻子吗？”
“这等机巧之物，怎会突然失灵？”
“又恰好正中后心，射杀马管事？”
那护卫闭口不言，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
六皇子见卫忠贤无可奈何，却是哈哈大笑，越发得意了。
卫忠贤又适时做出一副愤懑不平，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甚至，为了表现得更加逼真。
他还憋了一口气，俊秀帅脸涨得通红！
“殿下，你……”
卫忠贤演技拉满，已是气得嘴皮子直哆嗦。
任谁也看不出半分异样。
唯有一旁观察敏锐，细致入微的关红脸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卫忠贤愤怒的外表之下，眼底却有狡黠和得意。
不对！
这小子在算计人！！
电光火石之间，关红脸忽然明白了卫忠贤这么做的用意。
他倒吸一口凉气，为卫忠贤的狠辣狡猾而震惊。
这小子逼得六皇子杀了马管事。
竟是拿马管事的命算计六皇子。
六皇子自以为得计，来一个死无对证。
却不知，所谓勾结东虏之事，本来就是一本说不清、查不明的糊涂烂账。
这些年，马管事的的确确干了不少腌臜破事。
偷盗辉月宫财物，拿出宫外贩卖，得利不小。
关红脸借助西厂，暗中彻查此事，的确发现有宫中宝贝流出大明之外。
不仅北边的东虏，甚至还流落南洋，乃至更远的欧罗巴毛夷手中。
但这些宫中宝贝，卖出去几经转手，根本不可能还在马管事的控制之下。
马管事没这样的本事！
这一切若是细究起来，并不代表马管事真的卖国通敌！
哪怕马管事进了厂卫，严刑拷打，却也不能十足十证明马管事的确是卖国通敌！
卫忠贤最为阴险的是，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