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鲲鹏不在乎蚍蜉的质疑
在纨绔六人组的一致要求下,陈术帮每人作了一首诗,让他们拿去撩妹了。本来柴令武和房遗爱是准备自己作的,可是憋了半天,一句也没憋出来。
下一个比赛的项目是作画。
不少士子在或在调着颜料,或者提笔构思,或者涂涂抹抹。
陈术直接抄起一张纸过来,拿起笔蘸上墨水,在纸上戳了几下,然后吹一吹,拿去了评审处。
卧槽!还能这么搞?其他士子看着陈术这一通骚操作,堪称“干净利落快”!
这随便戳的几笔可不得了,这是陈术通过系统功能照搬过来的徐悲鸿的奔马图。
用浓墨画出马的头部、颈部、胸部以及健硕、奔跑状的四肢,再用干笔扫出飘逸灵动的马鬃、马尾,再用淡墨填充肋骨。浓、淡、干、湿运用自如、浑然天成。
寥寥几笔,一匹马跃然纸上,而且马身直观立体,极富动感,马腿遒劲有力、奋力前张,似乎要冲出画面。
把画作交到评审处,陈术直奔书法项目。
写点啥呢?据说后世举办书法比赛,第一名是一位老师,写的是一个“阅”字,第二名是一位机关老干部,写的是“同意”俩字,第三名是……(请补充,哈哈!)
那我写啥?“小钱钱”!不行不行,太直白。文化人儿,要含蓄!
于是,陈术提笔写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写完,陈术拎起自己的大作,撇着嘴审视、欣赏、品评,感叹:“嗯!感觉有文化多了!”
下一个项目:对弈。
但是棋的比赛方式有点不同,这里摆下了几十个中等难度以上的棋局:能破一局,可进入更高一级比赛;破三局,可直接进入决赛。
陈术从这一长排摆着几十棋局的桌子前走过,一边走,一边随手落子,一连破了十局。
走到第十一个桌子前,正准备落子破局,被负责评审的人一把攥住了手腕:小郎君,手下留情啊,留些给别
第79章 鲲鹏不在乎蚍蜉的质疑(1/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