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油彩
海城。”安子琛轻描淡写的说着,查看了眼衣柜后,望向香凝儿,眼里有询问的意思,不知道,她在里面发现什么了。
香凝儿立刻指向衣柜边角处的油彩,又把那些没开封过的新衣服拉拢过来,示意安子琛看:“这里也蹭到了油彩,还有这个。”
香凝儿掏出自己的手帕,里面包着一根红色的假发丝,“是小丑假发掉落下来的,也是我刚才在里面发现的。”
安子琛睨了眼脸色发白的丁霭,将头探进衣柜,敲打起里侧的壁板,并没有暗道之类的机关。
他抽出身子,看着丁霭,质问道:“这怎么回事?里面藏过人?”
丁霭躲闪着视线,还想要否认的样子,被安子琛打断了:“三小姐,你的父亲现在已经遇害,没人会再宠你,也没人会为你的眼泪买单,为你撑腰。
你如果再如此任性下去,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残酷吗?
只有你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配合我们找出凶手,才能还丁家一个安宁。”
丁霭惶恐的看向安子琛,安子琛严肃的望着对方,用手指向衣柜里的油彩,以及香凝儿发现的假发丝
“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在你房间的衣柜里,藏着一个人。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你口中的文琦。
他在马戏团,是负责驯养蛇的,对吧?
也有机会,搞到毒蛇,与你合谋,杀害你的父亲。
我们可以怀疑,你窝藏了一个凶手,在这个柜子里。”
“你不要含血喷人!”丁霭红着眼眶叫道,“父亲对我这么好,我为什么要害他!”
“有可能,是为了遗嘱的事。”安子琛微眯起眸子,他很清楚,想要这个丁霭说实话,就不能太顺着她。
目前,这个文琦的嫌疑,很大。
而且,他们必须要搞清楚,这个家里的人,究竟有谁知道遗嘱的事。
安子琛需要诈一下这位三小姐。
丁霭吃惊的看着安子琛:“遗嘱?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遗嘱的事!
况且我父亲还好好的,为什么要立遗嘱?”
缓了一口气,丁霭擦去眼角的泪水道,“我承认,文琦的确是藏进衣柜里一次。
上次文琦演出回来,我和他难得见一面,就把他偷偷带回家里。
我们还没怎么样呢,母亲就上楼找我,为了躲避母亲,我就让文琦藏在了衣柜里。
我在房间里,因为文琦的事,和母亲又吵了起来。
母亲让我远离文琦,说已经给我说了门亲事,把文琦侮辱了一番。
躲在柜子里的文琦,当时都听到了。
我只好把母亲支开,等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文琦已经离开了。
我知道,他一定是生气了。
然后我去找他,从那以后,文琦跟我的关系就有些疏远,但我不想和他分开。”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安子琛问道。
丁霭吸了下鼻子,回忆道:“一个星期之前的周末。”
安子琛又问:“你父亲知道,你和文琦之间的事吗?”
丁霭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这件事,只有我哥和我妈知道。我哥他从来都不管我的事。
只有我妈,一直阻止我和文琦来往。”
丁霭又捂着脸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