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望月》
?”
花蔷薇吞咽了下口水,连忙点了下头:“是,今早我的确没见过谢望月。”
香凝儿笑了笑道:“那蔷薇小姐能说说,你这盒巧克力是谁给你的吗?
如果你不交代清楚的话,我们探长脾气不好,就会把你带回巡捕房。
别看他一本正经,像个正人君子,辣手摧花什么的,可不手软。”
花蔷薇诧异的看向安子琛,手上快要燃烧殆尽的烟蒂,脱落在手指上都没感觉到,她后知后觉的扔掉了手里的烟头,吃痛的甩了甩手。
“探长,谢望月的死,真和我没关系。”花蔷薇解释道,脸上已经开始带有害怕的神色。
安子琛看了眼香凝儿,如此诋毁自己,有意思吗?
为了破案,安探长忍了,附和着香法医的意思,扮演起黑脸来:
“老实交代吧,否则你这种细皮嫩肉的,进了巡捕房还能活吗?”
花蔷薇站直了身子,收起方才的不屑,吞吞吐吐道:“是……的确是李镜堂送我的。”
“什么时候送你的。”香凝儿蹙眉问道。
“昨天给我的,我就忘在化妆间这里。其他的事,我真不知道。”花蔷薇有些冤枉的说道,“探长,我就是一个歌女,是李镜堂要和我一起,我也拒绝不了。”
安子琛饶有兴致的斜靠在桌台边,问道:“李镜堂和谢望月是什么关系?”
花蔷薇扯起嘴角,语气里带着酸意:“李镜堂很欣赏谢望月,一直眼馋着她呐。
谢望月读过书,爱好音乐,和李镜堂能说上话。”
“那谢望月,对李镜堂是什么态度?”安子琛又问道。
“谢望月对谁都一样,不冷不热的。和李镜堂的关系如何,我们还真不好说,不是有记者拍到,他们两个成双入对的吗?”
“你和李镜堂是这种关系,你难道不清楚他和谁走得近?”香凝儿反问。
花蔷薇好笑道:“当然不清楚啊,我们不都是逢场作戏的吗,我又不是李镜堂肚子里的蛔虫。
我们这种人,能在海城活下来就不错了。”
香凝儿审视花蔷薇的神态,瞧着她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安子琛又问:“谢望月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闹过矛盾?”
“没有吧,谢望月平时就唱歌,也不接客。”花蔷薇又点燃一支烟,“但很多男客都觊觎她,李镜堂的妻子,陆秋水,应该和她最有仇。”
香凝儿觉得有些好笑了,闹了半天,和李镜堂有不正当关系的,原来是这位花蔷薇小姐。
香凝儿继续问道:“谢望月平时,随身携带手帕吗?”
花蔷薇掸着烟灰,觉得香凝儿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多余:“当然有。我们四个人的手帕,还有衣服,都是在尚衣阁那边,私人订制的款式。
董爷在这方面很讲究,我们是他的金碗饭,他对我们的吃穿用度都很大方。”
香凝儿点了点头,见从花蔷薇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她就和安探长离开了这里。
“找到什么线索没?比如,带血的手帕。”香凝儿问向旁边的安子琛。
安子琛摇摇头:“没有,所以我打算再去案发现场看看。”
两个人回到前面的舞台大厅,巡捕房和治安队的人都来了。
混在人堆里的展鸿,快步跑到安子琛和香凝儿身边,低声说道:“怎么回事啊探长,陈凌也被枪杀了?我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嗯。”安子琛轻应一声,看到宪兵队的人也来了几个,“和之前的枪手,估计是同一个人。
你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