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半瓶酒也要带走
收拾了一半的杯子,欢快的去收拾自己的衣物。
“姐呀,我也是往南边走呀?怎么就只给周晨打招呼。”
辫哥抢白的问到。
“怕你们这些老流氓把我们敏儿带坏了。交给周晨我才放心!”
我心怀鬼胎的笑了笑。敏儿在萍姐身后,背着吉他,看着我偷笑,红着脸。
在门口打出租车。吉他都要占一个位置,我心安理得的坐在了前面。
我给司机指路,要求在音乐学院停靠一下。敏儿急忙阻止,让师傅直接来开到大寨她再下。然后探过头来告诉我,她说还要去“时光”赶下一场。
我呵斥着她,问是不是不想要嗓子了。她说已经定好了的事,临时不去,会很难做人。敏儿告诉我,平时没这么劳累的,今天也是心情好,就在萍姐那里多唱了两首。
司机师傅明显同步听了我们的谈话,将车子直接开到了“时光”门口默默停下。我改变原计划,付了钱直接下车,从后座位拉开的车门外,接过敏儿的吉他。敏儿含笑下车。
往进走的时候,敏儿很自觉的挎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推辞。
敏儿一个劲的给老板道歉,哥长哥短的哄劝着,解释自己今天来身体了,实在有点不方便。我在吧台点了一瓶中高价位的红酒,才把吉他递给敏儿。老板开始变得殷勤,一边低眉给我递烟一边招呼敏儿赶快上台。说都是朋友,有啥不能谅解的。
我到这里才注意到,原来敏儿唱歌还是可以收小费的。客人找服务生现场购买送的花,敏儿都有提成。
敏儿唱了三首歌,就在夹杂着口哨声的掌声中下场,全然不顾客人热情的挽留。
敏儿笑盈盈的走向我,我把吉他的包装包敞平,帮助她放好。然后准备起身离开,敏儿走出半步,又突然返回吧台,把我只喝了一小半的红酒攥在手中,才笑盈盈的追上我。
“哥,我今晚又回不去了,大门和寝室门都锁了。”
敏儿一副为难的给我说。
我陪着她往前走去,到了路口,她拉着我朝学校反方向拐弯。一声不吭的察言观色,我有点无奈,便带着她往前继续。
过了大十字路口,我才在路边看到一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