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送上门
然后还知道要坦白。
“知道了，”他突然间整个人放松下来，“进去吧。”
院门开了，他听见里面有老人在叫她，“绵绵，怎么还不进来呀？”
“马上！”她朝里面应了一声，然后又笑眯眯的看着他，“那晚安啦。”
“拜拜。”大抵老人声音听起来慢悠悠的，又很温暖，宁非深也笑了笑。
她轻轻关上了门，蹦蹦跳跳的朝屋子里跑去。
顾绵绵忍住了没回头，奶奶开了门站在门口，笑她锻炼也不认真，这么一小会就回来了。
她站在老人家面前傻兮兮的笑。
宁非深慢慢晃回了自己家。
他走得很慢，抬头就看见漫天星空。
他看着自己家空空荡荡的院子，突然想起刚才顾绵绵钻进屋子的样子，背影很雀跃。
“绵绵，怎么还不进来呀？”老人的声音带着年长的糯，他很喜欢
那女孩就像一只小鸟。
他推开院子的门走进去，在草地上躺下来。
风贴着脸吹过去，他看着星空，脑子里窜出一个旋律。
顾绵绵写过他躺在草地上看星空，他的女朋友靠在他胳膊上睡着了。
他伸展双臂，像是要拥抱天空。
脑子里的旋律越来越清晰。
他用手机录音，然后开始唱。
写完这一段，他第一次觉得空虚，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
他从草地上爬起来，推开家门，只见一片黑暗，摸到触控开关开了灯。
他很少把灯全部打开，今天突然觉得有点害怕黑暗。
他家里干净得不像话，用林悠柏的话来说，没有一点鲜活气。
经常到处飞，动物是没办法养的。
不开窗帘，植物也是没法养的。
他家里更多的装饰品是艺术品，雕塑，无聊的时候拼起来的乐高，连画都是简单随意的。
原本唯一的鲜活是林悠柏上一次过来的时候带来的一束向日葵，现在也已经枯萎。
唯一的绿色是搬家的时候堂哥送的一副荷花图，好像是哪一位大师的作品，他拍卖来的，据说那位大师也住这里。层层叠叠的荷叶中间，那花苞仿佛下一秒就会绽开来。
其余，连仙人掌都是玻璃的摆设，造型很好看，但没有一丝生气。
他打开柜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感觉有点孤独。
手机震了一下，田维发消息来，提醒他早点休息，把他明天后天的行程列了出来。
明天早上要去跟品牌方见面，试拍一下广告，下午要去跟编曲沟通新歌。
后天要飞上海拍广告。
他没有时间孤独。
宁非深一口喝完杯子里剩下的酒，洗了洗杯子擦干净放回原处。
脱了外套上楼去了。
第二天，田维开车来接宁非深，照例给他带了牛角包和牛奶给他做早饭，顺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把他家里的冰箱更新了一遍。
最后居然还从后座上掏出一束鲜花，一边找之前插向日葵的瓶子一边说：“柏姐特意订好昨天送来我家的，让我一定拿过来给你。”
宁非深腮帮子鼓鼓的喝着牛奶，看田维摆弄那一束看起来就很贵的花。等田维终于弄好，坐在他对面喝水的时候他问，“之前让你寄的专辑，寄了吗？”
“啧，”田维一拍脑门，“最近太忙，忘了，专辑都还在公司。”
“你看那串地址的时候良心都不会痛么？”宁非深问。
“等我们后天出差回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