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在西天有趟买卖
猴子，忍不住伸手抓一把他头上的跳蚤。
跳蚤被唐三藏捏得“嘎吱”作响。
孙悟空看着来人，笑道：“都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一只蚂蚁都不愿意踩死，你却一把捏死十几只跳蚤。”
“以慈悲为怀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恶神当道，跟他们讲仁义讲道德，还不如讲个笑话。”
孙悟空一愣：“你到底是什么人？”
“别管我是谁。”唐三藏靠近他，盯着他的眼睛，“你想不想出去？”
孙悟空低下头，脸朝向另一边，低声叹了一口气：“人言向西可梯度，向东可寻欢。只是山野笨拙，我也笨拙。真要出去了，我也不知该去哪儿。”
“我知道你该去哪儿。”唐三藏手指西边。
“猴子，你该去西天。我在西天有趟买卖，利润很可观，事成之后可保你肉身成佛，成为新一代的神，就是风险大了点。不过你不用担心，有我在，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已经很久，没人跟孙悟空说这些话了。
五百年前，他也如眼前秃驴这般意气风发，一人上天，单挑整个天庭。
哪怕被困在这荒山之下，他也无时无刻不向往外面的世界，不向往自由的生活，不向往当时的逍遥快活。
再有一次机会，去挑战漫天神佛，还能吗？
孙悟空犹豫了。
被大山压得太久，他的自信和傲骨也被压弯了。
唐三藏站起来，手提九环锡杖，面向西边：“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猴子，不要等机会失去了，才后悔莫及。若是你答应随我一同去西天取经，我便放你出来，待你我除尽天下恶障，功德圆满，满天神佛也得看我们的眼色行事。”
孙悟空看着他的背影，楞了半天，方才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凭什么跟你走？”
“我叫唐三藏，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师父，我受得起。”
“罢了罢了，若是你把山上的符咒去掉，我便勉为其难叫你一声师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