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为啥不是女的？
要被驱逐出去。
“懂不懂没关系，反正刷个脸熟就行——王叔，冷不冷？”
凌凡转过身，隔着一段距离就朝保安吆喝。
“这天儿冻死人。”
王叔捧着保温杯，整个人缩在军大衣里，靠在椅子上慢慢晃悠。
“干嘛不进去呀？”
“待久了里面闷，抽根烟坐会儿再进去。”
“那您忙着。”
凌凡招呼着，看看身旁的绫华，拉住她袖子像牵手一样走出去。
嘿……手在哪呢？他往袖子那里捏捏捏，愣是没找到手，亏了亏了。
“咳……这就叫刷存在感。”
离开远一点以后，凌凡理直气壮地松开。
“是吗？”绫华疑惑。
“是的。”他很严肃，说的和真的一样。
绫华想了想，暂且相信他，抬起胳膊把袖子递过去，手都缩到胳膊肘的位置那里，半条袖空荡荡的。
“那给你牵吧。”
“……出来了，不用了。”凌凡揣着兜瞅一眼，没有动作。
手都没了牵个鬼，牵了个寂寞。
任重而道远。
……
江城的火锅店不少，天气渐冷，人们也喜欢围在热气腾腾的锅边吃上一顿。
其实晚上来最好，吃完一身汗，浑身舒坦地回去躺着——但考虑到晚上人会多，八成还得排队，乱糟糟的也不适合带着绫华初体验，于是凌凡便带着她大中午去搓一顿。
晚饭还是在家舒服，温暖的灯光，飘香的饭菜，屋外的寒风……
厨房还有个做饭的人，完美。
没有就近随便吃点，凌凡带着绫华左转右转，去到以前常去的一家店。
那边种类多，也不贵，八十八一个人，海鲜什么的应有尽有，环境还不错，刚好给绫华都尝尝，看她喜欢吃什么。
在不熟悉对方口味的时候，吃自助是简单快捷的了解方式——虽然绫华看起来吃什么都很香也很喜欢，但总会有个偏爱的口味。
没有人不挑食，即使她是古人，不挑只是以前没条件而已。
“这么远吗？”绫华跟着他走一会儿，又转个车还没到，没吃早饭的肚子已经有些饿。
“快了，那边前面就是。”
凌凡努努嘴，转个弯却忽然停住脚步，特么想什么来什么。
肖勇冻得和个傻-哔一样缩着脖子正在街头工作，拿着p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