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凋零风暴！
夜晚。
月光照常普照大地，星光熠熠，这似乎是一个宁静的夜晚。
然而，地面上的断壁残垣以及多具生死未卜的躯体，彰显着今夜的不平静。
sans默默的将手从那一堆已经完全没有声息的粉色物块上挪开，缓缓的迈了两个步子。
“……还好吧，Undyne。”
“我……还好，可是Papyrus他……”
Undyne把Papyrus环抱起来，有些不敢直视sans的双眼。
“……”
sans左手掌覆盖住了他的两只眼睛，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然后瓮声瓮气的说道：
“我明白了。”
……
数十具躯体呈一字摆放在这片空旷的广场中央。死神在召唤着他们，几乎已经无力回天了。他们灵魂之中的能量已经被稀释干净，这种情况，就算是顶尖的医疗魔法都无计可施，更别提其中还有几个本身掌握着强大治愈能力的仁慈灵魂。
“papy……”sans抚摸着地上紧闭双眼的Papyrus，闭上眼沉思了片刻。
“你有把握么，sans。”gaster走过来，手有些颤抖。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连sans都没有办法，他就立马给地上的所有人都注射一管稀释的决心——就算Papyrus也在其中。
“……g。他们灵魂之中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了——结论是这么说的对吧。”sans问道。“也就是说，只要我将他们灵魂之中的能量全部补齐，他们就会开始自我恢复。”
“是这样说的没错……但是。”gaster说，“这样所消耗的能量将会达到常人无法承受的顶峰，更可能会一命换一命——你不会是想？”他的话骤然而止。
“g。”sans捂着自己的胸口，“你感受到了吗——这股强大的力量。”
“这是……那一股体制之外的力量？”
“yep。你看，这股能量如此磅礴……以至于可以同时兼容他们所有人……”sans笑笑，“他们就都能得救了，不是吗。”
“那，那你呢？”Toriel扶着Asgore，担心的问道。
“是啊，Tori说的没错，sans。”Asgore点点头，“至少……你得告诉我们对你来说有什么影响……如果你因此事受到了什么伤害……我想这也不是他们想看到的。我们总会想到别的办法。”他指了指地上的人们。
“呃，这……”sans眼神闪动，“当然，不会有什么事。”
“sans！”gaster两只手掌突然抓上sans的肩膀，语气激动，“你必须得告诉我们……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不会因此而出什么事吗！”
“……”
sans呆愣片刻，轻轻的把手从自己身上挪开。“fine，fine。”
“好吧，确实……如你所见，这股能量已经与我合为一体了。”他眨了眨右眼，“如果我将他们分发出去，我有可能会……陷入昏迷——我拿不大准时间，还会忘记这期间发生的事情……”
“嘛，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好……”gaster定定的盯着sans，“好。”
“那就麻烦你了，g。”sans无奈的笑笑，“等我失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