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旁敲侧击
刺鼻。萧怀妄捂着鼻子走进去,就看见带着面纱的主仆俩拿着烟雾缭绕的东西绕圈。
“你们在做什么?”
冷不丁的声音响起,温之鹊瞥了他一眼:“你不会看吗?”
萧怀妄吃瘪,走近几步,“焚香乃驱邪避灾,大早上的何必,又没有什么晦气的东西。”
温之鹊给了他一个白眼,“当然是有,我才做。”
虽然不是驱邪,她只是想消消毒而已。
萧怀妄刚想问为什么,忽然想起来自己来南院时,看到过温京红从这里出去,不禁讶然:“难不成是因为她来过?”
温之鹊闷闷地嗯了一声。
随后熏香完毕,坐了下来。
清平见状退了出去,顺便拉走了旁边的芍药。
萧怀妄在温之鹊另一边坐下来,“如今她已经悔过,你大可不必这样。”
温之鹊心里喊了一声狗男人,“这就为你的小白莲说话来了?”
萧怀妄皱眉,这次他已经听出来温之鹊的意思,“我只是……”
“打住,”温之鹊抬手,“我也不想关心你想什么。”
关不关心的,她一点儿都不在乎。
萧怀妄眉头紧锁,对方堵的他不上不下的,心里甚是难受。
“我不觉得你这样做不对,”萧怀妄憋出一句话,“我只是,想问问缘由而已。”
温之鹊眼睛转了转,想到昨天的事,又看见面前这男人,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头顶绿油油的帽子,便大发慈悲道:“那我就给你讲个故事。”
“这段时间我在外头义诊,听说了不少坊间趣事,有一位姓陈的人家,是做生意的,老爷而立之年娶了一个貌美的女子做妻,喜爱非常。”
萧怀妄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耐心听。
温之鹊喝了一口茶道:“那老爷做生意,自是要走南闯北,一年里十个月都不在家里,空留妻子独守空房,久而久之就出了事。”
讲到这里温之鹊还给了萧怀妄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二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