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是黑心恶毒白莲花
想到这,温之鹊爬了起来,“王爷既然愿意戴这顶绿帽,又何必问我呢?事已至此,要杀要剐随你便,不必如此折辱!”
再近一步,只要他再靠近一步,便可以把碾成粉末的毒药洒在他脸上——
萧怀妄在几步之遥处停下,居高临下望着她,却没开口。
三年来她演好了一个懂事听话的傀儡。
若她真是清白的,萧怀妄不难为她。
若她不是——
嬷嬷不断在两人之间打量,忽然灵机一动爬了过来,抱萧怀妄大腿说:“王爷!奴婢是这院中的掌事,今后定会替王爷看押好这个罪人,是打是罚,还是押送官府,奴婢自有一套折腾人的刑罚,定会叫她像从前那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从今日起王妃禁足,伺候的人全部撤走!”萧怀妄的目光落在嬷嬷头顶,带着惊人寒意,“此乃牵扯王府与温府的大事,你倒是自作聪明想宣扬出去?王妃仍这院里的主子,至于你这恶妇,直接拔了舌头发卖出去!”
温之鹊错过了下毒的最好时机,愕然愣住。
……
入夜,阴冷破败的王府偏院。
几个时辰后温之鹊便被囚禁在了这偏院,断水断粮,自生自灭。
丫鬟恩早泪汪汪地替温之鹊换纱布,早已哭红了眼睛:“王……小姐,老爷不要咱们了,王爷把咱们囚禁起来,再加上您的脸……咱今后该如何是好?”
“我不叫王小姐,我姓温。至于这脸嘛,我看她划得不深,还有救。”外科医生温之鹊对着铜镜照了照,丝毫不担忧,“既然渣男逃过一劫,那今后,我自然是先逃出这个狼窝,再把温家,靖安王府一锅端,还有那个温京红,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也别跑!”
恩早听得云里雾里,只一味劝她说:“小姐您是不是烧糊涂了?眼下事情压而不发,证明王爷还对您留了一丝情分,该想想如何向王爷道歉悔过,挽回他的心,这才是唯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