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醉酒
徐府书房内,徐泽洲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伸手将书桌暗格里已经发黄的宣纸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周靖言拿过来看,是他的名字,笔画顿挫有力,是他的字迹。
他还记得那晚,他握着她的小手,教她写他的名字。
徐泽洲又拿出了几个小木块儿,大大小小的,都刻到一半就没了下文。上面还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周靖言看得出来,那花纹就是玉坠子上的纹路。
她走的干干净净,任何关于他的东西都未带走,只带走了这些回忆。
这些年在战场上,周靖言时常拿出那块鹅卵石和玉坠子看了又看。他好像自始至终,从未送过她什么东西,仅有的这两样,还在他的手里。
她什么都没求,只求一颗包裹着信任的真心,可是他的多疑没给她这份安心。
“若不是她哥强行将这些东西收走,我这个傻姑娘的手就要不得了。”徐泽洲盯着拿着被徐晚晚当成宝贝的木疙瘩:“说起来可笑,我徐家的人竟各个都是情种,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王太医说,晚晚这辈子都做不成母亲。周靖言,说到底都是因为你。”徐泽洲语气平静,看向周靖言的眼神也没有什么责怪怨恨。
对于这些事情,他早已经看开了,也已经过去了。
怨恨没有用,减少不了一丝一毫的伤害,只会让晚晚徒增痛苦罢了。
“她也不打算嫁人了,我和他哥自会养她一辈子。你拿着这些东西走吧,放过她。”徐泽洲将那一桌子木块儿往前一推,起身离开。
方走到门前,便被周靖言叫住:“徐大人,我在京城徐府说的话,永远不会变。我只爱晚晚一个人,我若负她,定不得好死。”
徐泽洲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推门离开了。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周靖言的话在徐泽州身后响起,徐泽州没有回应。
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徐家爱女徐文文的满月酒已经结束了。
徐晚晚高兴,偷偷喝了两杯酒,被海明搀着摇摇晃晃的往回走。
甫一推开门,就见周靖言坐在那里等她。
海明见状,颇为识趣退了出去。
周靖言这家伙现在已经十分猖狂了,徐晚晚去哪里都在她身后跟着,若不是今日有些要紧事必须要当即处理,只怕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