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这就是个棒槌
忙于向李经抱礼道谢,并没有注意到那位医修的眼神,但李经却对他人的目光十分敏感,只是当他向那人看去时,那位医修却已经加快脚步离开了。
李经心思一沉,稍作思索,就故意装作才想起来的样子,一拍大腿对范同笑道:“看我这脑子,竟是忘记了一件急事,要先去办了,范道友,不如你先回去,待我办完事,再来寻你。”
范同见他神情焦急,信以为真,忙点头:“好好好,那我就回范楼等李道友便是。”
李经与他拱手作别,等范同拐过一条弯道见不到人了,他才猛然回身,向方才那位医修离开的方向追去。
那人还没有走远,李经没费多少力气就追上了他。
“这位道友,请留步。”
那人回头,见是他,竟也不意外。
“在下李经,从三九谷来,见过道友。”李经自表身份。
那人听他说从三九谷来,顿时吃了一惊,连忙还礼:“原来是三九谷的同道,难怪不知……在下周齐良,幸会。”
李经一听他话中有话,立刻追问道:“先前我见周道友看我的眼神有异,我初至宝地,不知是否是犯了什么忌讳,还望周道友不吝赐教。”
周齐良欲言又止,想了想才道:“倒也不是什么忌讳,只是你方才去的那院子,以后不要再去了,免得无谓的得罪人。”
说完这句话,他又匆匆道:“李道友,我正赶去炼制一批回阳丹,不便久留,告辞。”
随后,匆匆一礼抬脚就走。
李经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周齐良这是怕他追根究底啊。
“这事儿有意思了。”
先前只是觉得蹊跷,现在他已是确信,范九贵大有问题。
“但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纵然李经有济世救人之心,但却绝对不想搀和进别人的事情里,他自己都是一头的狗血洗不干净呢。
世上可救之人千千万,唯独一种人不可救,那就是自己都不想被人救的那种人。
范九贵恰好就在这唯一不可救的人之中。
李经揣着手去了范楼。
虽说他不打算管闲事,但奈何好奇心旺盛,把药方子交给范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范道友,令叔可曾与人结怨?”
范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