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画舫美人(2)
一曲过后，歌女对苏轼曲腿行礼。而苏轼还沉浸在刚刚的歌声当中，听得如痴如醉。那个十六岁的歌女，脸上还保留着少女的纯情，唱起哀婉的曲调却又带有沧桑之感，愁情并非强加粉饰出来。
这个少女一定是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样无暇的表达。
歌女行完礼后，往后方退了一步，怯生生地看着苏轼。
“这位姑娘，方才一曲悲歌。鄙人听出了姑娘的一丝愁情，大为震撼。看姑娘的发饰装扮，不像是歌妓出身。鄙人冒昧地问一句，姑娘为何会到此卖唱？”
歌女不仅没有回答，步子还继续往后挪，好像随时随地要跳回画舫。打同情牌的把戏，自己不是没见过，还是小心为上较好。
苏轼看歌女一副绵羊遇见狼的表情，只好在原地无奈笑了两下：“姑娘，我并非歹心。苏某，只是想了解一下姑娘罢了。”
见苏轼一片诚挚，歌女慢慢放下了戒备，忍不住别过脸，传来细细的啜泣声，娇小的躯壳里藏着沉重的过往。多年来的坎坷悲伤，因为苏轼这一问，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