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几乎是怕了她!
,如你这般炙热鲜明的,应该会有许多人喜欢。”贺烨视若无睹,剧烈的咳了好一阵子之后又问了一句看上去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而且又是南宫翎颜不愿意面对的人!
她心底的暴躁已经被勾起来了:只要这姓贺的再敢多进一步,她就一脚把他踹出去!
然后,贺烨就很识相有先见之明的将话题又给兜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我知道自己没资格再提起当年的事,我愿意背负所有的过错,只想换她回头。”
“那样的活着,没有一丝的愉快,只能像一个疯子一样去追求常人难以企及的东西,孤孤单单直至死去。”
南宫翎颜愣住了。
换她回头。
疯子一样。
这些字眼儿从耳朵涌入到脑海之中,勾起来了她曾经想要将顾泊岸给拉回来的那一段回忆。
疯子。她也曾这样评价过永真。
她身上的温存温情,都已经被榨干了,醉心在权谋里看似织就着一张又一张的网算无遗策。
可其实那一张张的网,最先网住的,网住的最牢的,是她自己。
顾泊岸的出现,约莫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与她而言,顾泊岸或许会是救赎。
而对于顾泊岸而言,谁又能说得准她会不会是救赎呢?
南宫翎颜缓缓走向了窗户,抬眸看着窗外飘落的枯叶,心也跟着渐渐沉了下来。
“这个世界上的爱情大约是分为两种的吧,一种用来相互遇见伤害,一种用来相互愈合创伤。”
就如两团相对而行的烈火,看上去恐怖瘆人,可当真正的碰上了,也就是最初在碰撞的时候有那么一些剧烈,之后所有的不甘与怨愤都是会随风而散的。
这次换贺烨再没有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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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彻正在同西南五郡里的人商议着要如何治理郡内,接济七郡。
听闻了贺烨竟然去找了自己妹妹的时候,撒丫子就开始往回赶。
他实在是不知道承琰君是怎么同自己妹妹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这压根儿就是一个行走的祸端啊。
贺煊先他一步到了。
他到了的时候,三人正坐在正厅里喝着茶,氛围看上去好不和谐。
南宫彻现在是知道贺家那双子曾经做出来过什么样的事情的人,见状生生给吓出来了一后背的冷汗,和他急着往回跑的时候出了的热汗混在一起,黏答答而爽呼呼的。
南宫翎颜看向了他:“哥。”
实则南宫彻现在十分之不想应。
“正好。”然后贺煊就出言解围了:“我们正在与颜姑娘商议一些事情,有南宫公子在场,一些需要您配合的地方也好协商。”
南宫彻一听贺煊对自己妹妹的称呼是颜姑娘的时候,又华丽丽的出了一脑门儿的冷汗。
他瞪了瞪南宫翎颜:妹妹,你就不能低调一点?
南宫翎颜也想低调啊,可雁过留痕,有心人想查总是会有端倪可追寻的。
不过她倒是比较坦然。
那些事她做就做了,藏着掖着也没多大的意思。
“不知,要是商议什么事?”南宫彻硬/着头皮上,底气虚浮问道。
自然是商议颜姑娘能够帮得上忙的事情了。
一是航运,二是扩大经商,三是放部分佃农。
乖乖,前两个也就罢了,后一个怎么都传到了西南五郡里来了。
贺家守在西南五郡,若是最纯粹的去考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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