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见,,见鬼了
他只身一人,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花无镜。”元和王妃突然转过了身,“你站起来,我有话要与你说。”—花庄主依言站了起来。
“承琰君有自己的事要做,他去王都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与我说,约莫是一边希望我能好好的留在郡府里休息,一边又知道我是不会对七郡的事情坐视不理的,于是只好将选择的权力交给我。所以这一点上来说,我来七郡不算是瞒着他。”
花无镜没搭话,静静听着下文。
“顾泊岸只能由我来收拾。”王妃的神情突然变得复杂了起来,像是悲壮,又更像是不舍和不忍,但眉眼之间又满是坚毅和果决:“王爷重情,说到底顾泊岸变成如今这样也算是因我而起,我来这里终结也算不得是秘密。南越那边王爷也是安排了人的,再说还有你在,别把我想的那么伟大,我没想过要以一己之力扛下整个南越的愤恨。”
花无镜想了想,话是这样说没错,可南越之根源在永真,永真又黏在顾泊岸那里,王妃要去了结顾泊岸,估计最多也只是问他风云梧借几个人。南越的永真公主一颗心里只有两件事:一件是做正事,一件是顾泊岸,这两者此消彼长…罢了,花无镜想,还是看接下来王妃要说什么吧。
“只是有一件事,我思来想去,总是选不定一个可以托付的人。”她说道:“翡瑶河底的那一笔银钱,就交由你帮我看着了。若是将来王爷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就去帮他取出来。”—先前南宫信元拿到的,只是八爷从河底运送上来的,河底真正的藏金地点,她只带着花无镜去过。
“为什么?”花无镜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为什么你不自己帮他守着?还是你知道了即将要发生些什么?”
“这么狐疑做什么?”花无镜问话的时候紧张都紧张死了,唯恐从王妃嘴里听到什么生离死别的话,陡然就变得紧张了起来,奈何王妃自己倒是一副“大惊小怪”什么的表情嫌弃地看着他;“那么大一笔金银,总不能是我一个人守着吧,万一急需用我不在跟前呢?万一我突然被人一棒子敲晕敲了个失忆症呢?”
以及万一…有一天我突然失踪了呢?
“真的?”花无镜半信半疑。
“…假的,我命不久矣,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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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直接将两人带到了白珍江三郡里风云梧坐落的那一郡。他们两个暂时未带那几麻袋去陆地。
两人一上了岸,触目所及的就是遍地狼藉,昔日的繁华之地如今让人心疼,一些年轻有力气的人在收拾着街道顺便找点儿吃的,老人带着孩子蜷缩成一团蹲在墙角路边,戒备而慌张地盯着其余的人。自水患发生,花无镜就往回传了信,两人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就看见了风云梧施粥的地方。
“庄主。”有人看见了花无镜,立刻跑了过来,“您回来了?”继而,那人再往花无镜的身边看,却没看见庄主夫人,只有一位没见过面的女子。--风云梧上下都知道,就是借花庄主一个胆儿他也做不出来背叛庄主夫人的事。
“夫人身怀六甲行动不便,如今在东河郡城承琰君府上养胎。”不等来人问,花无镜就主动交代了,说罢他侧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