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反击(上)
一个小小南越的蛮夷公主,出身风云梧,就是瞎了眼也不会被她耍着玩儿。
看来,是王都之中有人胆大包天敢将手伸进风云梧里去了。
还真是不把他这一代风云梧史上最不“着调”的庄主放在眼里呢。
花无镜笑笑,站直了身,将自己因为俯身同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叛者说话而垂到了身前的发带随手一卷扔至身后,漫不经心地掸去落在自己衣服外袍上绣花的雨珠,用一种吊儿郎当甚至于是调戏的语气道:“我家夫人怀着身孕,我得给我女儿积点儿阴德,这么残忍的事不会自己做,连看也不想。”
说着,他招招手,就有侍卫奉上了一盘子的酒。
花无镜随手拿了一杯,不过却没喝,只是用一种上坟的手法倒在了叛者跟前,“一人一杯断头酒,我这就算是为你们‘送行’了,如果有下辈子,记得聪明点儿,要么别入风云梧,要么别叛出,最次也管好自己的舌头。山庄规矩是先辈们定下的,残忍是残忍了点儿,不过你们明知故犯在先,也别怪我。”
风云梧规矩:叛出者死。泄露机密者割舌断筋。两者并犯者,死前割舌断筋。
苏翎颜和顾流年赶到之后得知了消息,她不由咂咂嘴:“敢问花庄主,贵庄是哪路神仙创立的邪教?竟能想出来这般折磨人的法子?”
花无镜正对底下的人说了自己要吃斋一月,他也不会跟苏翎颜计较这些嘴皮子,只是一脸‘悲痛’:“姑娘啊,你问出来了我从小到大一直想问的问题。”
此时顾流年已经进去皇宫里见南越新王了,事关剑门,南枯离也跟了去。谭卓文陪着苏翎颜,一听花无镜这般语气,他就知道:这位爷这次怕是也真的怒了。
花庄主越是动怒越是有想法就越是嬉皮笑脸不着调,反正就是不显示出来。
这一点上,倒是和永真有共通之处。
对风远朝皇家的人动了手不算什么,顾流年和花无镜闯进了都城里也不算什么,只是等天都大亮了,却仍然不见顾泊岸回来的踪迹的时候。她就越发沉静了。
之后,永真一言不发去伙房里亲自点火烧了水,亲自准备了沐浴桶,焚香更衣。
公主府底下的人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直到永真一身红衣一匹快马出了城:她要亲自去找顾泊岸。
“我还是不明白。”苏翎颜眯了眯眼,似笑非笑看向花无镜:“你怎么知道你夫人生的一定是女儿?”
谭卓文已经出去安置镇南军了,花无镜悠闲地剥着葡萄:“生女儿多好?像我夫人那么漂亮才好。以后有哪个混小子想娶我女儿,我可得好好摆摆做岳父的谱儿。”
“那,如果是男孩呢?”苏翎颜眨眨眼。
“那这小子还真是瞎了眼不会投胎。”花无镜抬腿搭在桌子上,“话说我这一走多时,也不知道我家夫人怎么样了。”
“她很好。”苏翎颜从空间里拿了一些坚果,剥好了放一排打算等顾流年回来给他吃。
昌和居她不在就不会有幺蛾子,有李爷守着,花夫人身边还有风云梧的护卫,清远县里现在的那几拨儿人,除非是想不开,不然不会去招惹她的。
“我倒是好奇,你接下来打算何去何从?”
“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