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俨然是在疯魔边缘
吧。
“罢了罢了。”她摆了摆手,搜肠刮肚地找了几句话,尽量压制着自己的不悦,示警了南宫信元让他以后不许再欺骗自己任何一件事。
南宫信元是个长心眼儿的,顺着台阶接了话,气氛这才缓和了下来。
南枯离不在,二爷、老三和老四他们几个倒是难得一聚,苏翎颜和南宫信元都有心找话离开,把时间留给他们哥三儿。
苏翎颜才起了身,县衙里的人就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县丞主动找她,只可能是因为一件事。
她心头一跳,转身对着二爷三人和南宫信元笑了笑示意没事儿,跟着将那小衙卫给领到了一旁,“可是要找的人有消息了?”
衙卫点点头:“城南,南越驿站附近。大人已经带了人过去了。”
一瞬间,苏翎颜竟然有些不敢去。
去了如何?她能对顾泊岸说些什么?
“这次怎么这般快?”纠结的间隙,她生硬地问了一句。
衙卫这次愣了愣,似乎是在纠结应不应该说,不过再一想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未来可能成为承琰君的王妃,他就果断决定和盘托出:“徐家公子被绑走了,好像也是那边的人做的。”
徐家公子,徐箴言。不久前才对自己说出过那样一番话。
苏翎颜顿了顿,几乎立刻就能确定:一定是顾泊岸做的。
徐箴言的一时冲动之举惹怒了顾泊岸,所以他才绑了他。可是为什么他会和南越的人纠缠在一起?
“你且稍等。”苏翎颜深吸了一口气,回身对着四人随口敷衍了句说她去去就来,便跟着走了。
驿站。
一间角落里很不起眼的小黑屋里,徐箴言被五花大绑着,手脚都已经发了麻,但是他的眼睛被人用黑布蒙着,什么也看不见。
“谁?”门开的声音传来,徐箴言侧了侧耳,问道。
话音才落,一盆冷水就对着他泼了来。紧接着就是一顿棍棒。
打得徐箴言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顾泊岸一条左臂行动不便,毫无生气地垂在身侧,另外一只手里拎着棍子,双眸泛着不详而凌厉的红,刚才一顿的剧烈运动之下,他多日的修养也算是交代了,眼下正踉踉跄跄地站在原地,一脸像是要将徐箴言撕碎了的阴鸷--俨然是在疯魔的边缘。
他性子单薄,又没有个渊博仁慈的人在旁边帮着,一点点的有关苏翎颜的愤怒无拘无束地在身体里游走,在不知觉之间就酝酿膨胀成为了一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滔天巨怒。
这一边,襄碧才将人绑回来着人去告知了顾泊岸一声,还来得及亲自过去盯着他:就算是要教训,要打要杀也好,他可千万别亲自动手。
不然身子再出点儿什么岔子,永真非得剥了她皮。
但显然,已经晚了。
且不说顾泊岸亲自出手了,眼下县丞带着一群人亲临驿站,还有徐夫子,一派要彻底搜查的架势。
让他们发现永真在这里和南越部族里的人会面这事儿捅出去谁也兜不住,襄碧正在和县丞对峙。
由起初的温言软软刀子到
第二百三十五章 俨然是在疯魔边缘(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