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撒糖
就什么伤都不疼了。”
不是她的撒娇不合时宜,而是经历今日这一番,李首辅的底牌算是已经被打出来了,接下来,杨老爷那边就不必再藏着可以往出冒了。
丰泰郡,总算是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颜儿。”顾流年叹了一口气,“你本不必这样的。他们都在门外等着呢。”
他们,自然是指杨老爷,二爷,李爷,顾泊岸以及南宫彻,老鱼被今日那一番吓破了胆儿,眼下和苏三妹一起被送回了清远县。
说起来,苏翎颜也算是他们的中心了,本该是坐在营帐里发号施令的人。但细细算来,她一直在受伤。
“我不是惯于发号施令的人。”苏翎颜贫了贫嘴,把顾流年拉着坐在自己的床边,道:“我只是想保护我身边的人,你来保护我,好不好?”
她不是金娇玉贵的富家小姐,能细细地筹谋大局,保全自身。
风雨同舟,才是她的作风。
而顾流年有王爷之尊,保全他是许多人存在的意义。这一点上,他和苏翎颜很不相同。
“你啊,一个姑娘家。为何要这般拼命三娘?”被她那么一打岔,顾流年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希望她可以适当地“自私”一点这话,只好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发现在她面前,他怎么总是容易没办法,总是容易退让。
“不拼一点?怎么嫁王爷?”苏翎颜说得一本正经。
“许多东西于我都是外事外物,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人活着总是要有件事情去做的。你我都是这样的。但能相互支撑着是极大的幸运。”
“不因外物而困,不为嗔痴所迷。清清朗朗的,我们在一起,欢乐馨宁的,你一直陪着我。”
顾流年险些要泪目了:他执掌东河郡多年,什么好听的话没听过。这丫头一句话,就戳到了心窝里去。他暗暗再坚定了心思:还是尽早得娶王府里去才是正道。
“说得比唱得好听。”他抬手轻轻戳了戳苏翎颜的额头:“你今日受点伤明日被人围堵,我净担惊受怕了。”
“我错了……”苏翎颜声音软萌,咧了好大一口白牙。
然后她还是乖乖将那些苦地反胃的药都给喝了。
她打算,等自己休息两日恢复好了之后就将空间的事告诉顾流年,省得他总是担惊受怕。
门里的两人是自己给情绪恢复好了,门外的好几颗心可还在嗓子眼儿上悬着呢。
苏翎颜现在不想见门外的这些人:见了又能如何?瞅一瞅他们比自己这个受害者还苦的脸,听几句哀叹,她还得一个个去安慰,还不够她塞心的。
承琰君平素里笑嘻嘻的,但是在一些寸步不肯让的事情上摆起脸色来,却是谁都不敢去拂逆的。连杨涵青都险些被他削了一条胳膊,更不用提那些个伤了苏翎颜的人。当时承琰君手起剑落,浑身无半分平素的亲和,一直到将苏翎颜抱回来谢宅里,那刀刻锋雕的绷着的脸色都没有缓和半分。
是以当顾流年从房间里出来说苏翎颜没事儿,让他们都散了该做什么去做什么的时候,没人敢有二话。
哦,但是苏翎颜留下了南枯离。
她让南枯离和风云梧的人去赌坊里打探顾泊岸究竟在那里都做了些什么,她总是莫名觉得心慌慌的。
现在她被顾流年看着不让下床也好,左右得知了顾泊岸没有性命危险,她也不急着去帮他疗伤了:就该让那浑小子吃点儿苦头,真以为自己是桐皮铁骨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