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一脚踹下水塘
“要么进来,要么就回去。”苏翎颜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你这样晃来晃去的,晃得我头疼。”
那人才走进了敞厅。
正是顾流年。苏翎颜躺在躺椅上,他则毫不见外的自己坐在了一旁的榻榻米上。
“你,还好么?”顾流年的心头像是被压着一块极重极重的石头。
他自以为已经尽可能的去照顾她了,没想到还是让她在学堂里受了委屈。
但也恰恰是这件事,让他知道:原来他最见不得的是她有不顺心。
“我能有什么事?”苏翎颜笑笑,“就那几个人,我还没放在眼里?”
啊?
顾流年有些懵,情势似乎和他预想的有些不一样呢。
“你不是因为受了欺负才走的?”顾流年心直口快的问了出来。
“额……”苏翎颜盯着顾流年看,眸光像是在打量:“在你的印象里,我这么脆弱?”
好像,不是。
顾流年开始进行自我之否定。
“那你今日,是去了哪里?”他问道。
“呶,找这个去了。”
苏翎颜把怀里的酒坛子扔到了顾流年的怀里,道:“这是我喝过最香的酒,没有之一,你要不要尝尝?”
随便邹了一个借口出来的时候,苏翎颜并没有想象之中的纠结。
似乎,也不一定要说谎。
或者说,有时候应该放轻松一些呢。
堂堂承琰君,什么样的好东西没有见过喝过?
“好啊。”但顾流年还是打开了坛子的布塞。
然后才喝了两口,他的瞳孔就有些微微放大了,眼神里也放出来了很不可置信的光。
这是愉悦的反应。
“如何?”苏翎颜明知故问:这坛子里装的,可是茅台!
“很好。酒香醇厚而清冽。”顾流年连连的点着头,“你是在哪里买到的?”
苏翎颜侧头看向了顾流年,露出来了一抹神秘的微笑,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呢。”顾流年也不去追究她说的到底是真假,笑笑应道。
苏翎颜虽然酒量很好,但是她现在并不想喝。
她现在想要维持着自己清醒的感觉。
顾流年也不贪杯,向苏翎颜把那一摊子酒讨去了之后他只喝了两口便收了。
今夜的月正是明朗,倒影在水中,一派静谧。
苏翎颜看着面前的水塘,想着,若是水塘周围再摆上一些花儿,估计会更好一些。
“小颜。”顾流年看着月也有些发呆。
月光柔柔地掠过他的脸颊,为少年张狂欢愉的神色里平添了几分忧愁。
顾流年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扣在榻榻米的桌子上,问道:“你以前是怎么生活的?”
“吃饭睡觉打豆豆呗。”
苏翎颜丝毫没好奇顾流年怎么会问出来这样的问题,随口答道。
“那,你有没有什么特别难忘的经历?”一点点的酒,似乎浇开了顾流年的心绪,他再问道。
“不知道。”苏翎颜被他的这个问题有些出触动到。
她整个身体放松躺在了躺椅上。
想了好一会儿后,才说道:“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经历,因为对我而言,那或许只是一场梦。”
她想起来了她的前世。
刀尖舔血,枪.口谋生,到了最后还要被最爱的人给算计背叛得失去了性命。
都说苏氏企业颜小姐玉面阎罗杀伐决断。
没想到最后她还是跌在了“情”字这一关。
一些事,经历过了必然就会对人产生影响,不论如何淡忘。
苏翎颜突然变得有些多愁善感了起来。
她问道:“你呢?这一次来,怎么不见那位杨涵青?”
顾流年闻言,立刻苦大仇深般的拧了拧眉:“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杨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