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3 章 第 1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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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跨进门内,却不慎踩在了白先生的脚踝,引来了地上人嚎叫的同时也引出了江平的嘲笑声。
“你是瞎子么。”江平坐在木桌上,歪头看着进门的衙役奚落着,“这么大一个人在地上都看不见。”
衙役对他的嘲讽嗤之以鼻。
他看了一眼屋内情形,发现并无落脚之地后索性将还趴在地上的白先生踢到了角落。
“为何要将事情闹大?”一双剑眉挑起,质问的话也从他的口中吐露出来,“我们的目标并非是宁王妃。”
“这有什么。”江平横躺在桌面上,一根手指撑在太阳穴稍下的位置,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过一介女罢了,而且我可是送了她一个向季氏一脉发难的好理由。她若是去查那江平就会发现,姜良县的江平早就死了,现在被关在牢中的是淮南江氏的江平。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让她查出江氏勾结南疆,季淮那个老头子怕是要有麻烦咯。”
说着他得意洋洋地撕去脸上的伪装,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
这张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倒是与他此时玩世不恭的神情有几分贴合。
“可你太过张扬,那宁王妃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猜不到你这么做的目的。”衙役说着慢慢朝他靠近,“说起来,自李相被囚禁后,淮南所有的联络都断了,你是如何联系上临安城的?”
“自然是......”江平大大咧咧地开口,然而话才说了一半便突然警觉起来,“你是如何知道大人是被囚禁的?还有,今夜为何来的是你?子林呢?他不是将人丢了后就过来了么?”
听得他的质问,衙役的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一手握刀,一手则是悄悄摸上了刀鞘。
木屋中仅有靠墙的蜡烛照明,这便使得两人谈话之处仅有月光依稀。江平没有看见他的小动作,却也没有错过他一闪而过的杀意。
他当即从木桌上弹起,再落地时已经是到了木屋外。
“子逍,你要杀我?你也背叛了大人?!”
江平话音刚落,忽然听见四周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数十支带着寒气的羽箭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箭头直指他的心脏!
江平方从狱中逃脱,并无武器傍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包围起来。
“唉。”
一声轻叹在羽箭之外响起,紧接着一个人出现在了江平面前。
“江老弟,做个枉死鬼不好么?”
出现在江平面前的人,一身白衣,手中握着江南春景扇,好不潇洒。
火光也适时亮起,让江平彻底看清了眼前人:
“白从然?!你不是......”
“怎么?小老弟很意外么?”白从然摇着扇子出现在他面前,见他吃惊的面容后故作苦恼状道,“不应该呀,江老弟今天不才用这一手骗过了宁王妃么?怎得允许你骗人,不允许别人骗你呢?”
说到这里江平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回头朝着木屋看去,屋内被他当作是白从然的人正在子逍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见状,白从然施施然道:“没想到在下这无用兄长还有能骗人的一天。江老弟,不如随我们走一趟?”
“呵,你这卖主求荣的畜生!”江平骂道,“如今你与我不过数步,死之前杀了你也算是值了!”
话音未落,拳风已至,速度快得让周围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白从然面上的笑意不见,手中扇子摇了摇,竟然是用扇骨挡住了江平的拳头。
“老弟,你我共事一场,在下也劝你一句。看清楚现在的局势,仅有两位小姐的李家早就失去了争夺天下的资格。”
“因此在下这叫弃暗投明。”
白从然说话间,子逍的剑也出鞘了。
剑尖划开空气,将月光一分为二,趁着江平不备,竟然是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
血迹从江平的嘴角流下,一点点落在了地上又微微弹起,最后挣扎着被吸进土壤中。
无法抵抗,一如他眼下的困境。
“哎呀!”白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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