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0 章 【绳子】
有存疑,但还是在白寒轻手心捏了捏,微微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稍微放松戒备,毕竟现在大家都处在同一个困境中,不该互相猜忌。
对此,白寒轻表示不置可否,虽然没有依言放松对聂书函的戒备,但不再阻拦跟着方子游往那边的方向靠。
比起白寒轻的戒备,聂书函倒是丝毫不在意。
只是当两人向他走过来的时候,单单只向自己师侄点头示意,完全无视了旁的“外人”。
这让方子游越来越好奇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一下来就分开了呢?
随后,三人没等多久,靠在聂书函怀里的岳青衫便悠悠转醒。
在一阵眩晕后,定了定神,揉着太阳穴挣扎着想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谁的怀里,脸上瞬间爆红。
“阿...阿函,是你救了我?”
见人醒了,聂书函伸手给岳青衫把了把脉,摇头道:
“给你药的是秋儿的好友,你记得要好好答谢人家。”
这下,原本还一脸“春意”的岳青衫在听到“秋儿”这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支棱了起来。
一扭头,看见了正前方正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方子游后,立马激动起来。
“好你个李清秋,你还敢出现?你知道你害我找了你多久吗!”
这通劈头盖脸的把方子游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猜测里面大概有误会,便反驳道:
“明明是你自己突然不见了,我还在小屋门口喊了你好几声!”
谁知岳青衫听了更是来气,直接从聂书函的腿上跳了起来,指着方子游的鼻子激动道:
“你胡说!明明是我看到你从那院子后面出来往林子方向去了,你小子还跑挺快,我拼命追,都追不...上...”
说着说着,岳青衫突然迟疑了起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
“院子后面?”
方子游皱着眉跟着重复了一遍,心里咯噔一下,同样有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那间小屋只有一个门,正对着院子前方,要是有人想从院子后面走出来,再怎么也要先从小屋门口出来,经过院子前方,再绕到后面去。
当时岳青衫就站在院子正前方,有人在院子里这么绕,怎么可能看不见?
再次回忆了当时的场景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再想想小屋内会绣花又能轻松举起两个成年男子的神秘女子,都感觉背后发凉,阴风阵阵。
“到底怎么回事?”
在一旁看出两人不对劲的聂书函,沉声道。
方子游与岳青衫大眼瞪小眼,沉默了许久,都没开口,最后还是在二十一世纪生活从小被告知建国以后动物不许成精的方子游咽了口唾沫后,将两人在谷底的遭遇说了一遍。
大概是受方子游鼓励,岳青衫也时不时在旁边加些旁注,来龙去脉总是完整了。
“那个人跟你真的一模一样...至少背影吧,绝对像!不然以我的眼力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岳青衫极力解释着自己当时看见的就是“方子游”。
“当时你还走的飞快,我跟都跟不上,不然要不是为了追你,我也不会因为不小心多吸了两口瘴气就中招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明明就在屋里待着!”
对于岳青衫的描述,方子游自然是满脸不信。
“我不过就低头了一小会儿,你人就没了,要不要看看当时我在屋里桌面发现的那面莲花手绢来给你证明?”
一听手绢的主人是那神秘女子,岳青衫也不强辩了,直接离着方子游退避三舍,恨不得立刻划清界限一样。
“那么晦气的东西你还带着干嘛,想引鬼上身吗?等等,不会你已经是鬼了吧,不然怎么可能穿墙到后院去?”
方子游越听越觉得离谱,留给对方一个大大的眼白。
“我要是鬼我早把你吃了!”
“够了!”
岳青衫还想说些什么,被旁边一直沉默的聂书函突然开口打断道:
“不过是山中魍魉,没什么可怕的,此事也莫要再提,当务之急是赶紧上山,现在雾气快散了,正是时候。”
“啊——差点忘了!寒轻,快帮我找绳网的缺口。”
虽然聂书函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