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 【笔录】
过问一问也以防万一。
“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
谢桓之朝自己脸上笔画了一下,摇了摇头道:
“当时她带着一副很怪异的面具,把大半张脸都遮挡住了,不过那面具看上去像铁做的,不像是寻常面具...”
没等谢桓之说完,方子游差点从原地跳起来。
铁制的面具,青铜面具...这该不会是之前在洛阳城里那个操控老板娘害他的人吧!
难道昨晚的爆炸,还有夏侯商莫名其妙的毒发,都是在警告他,让他不要再调查下去?
不!
不是的!
冷静一点。
爆炸明显针对的是霍启安,还嫁祸给了穆久连。
夏侯商的毒也是早就中了的,不可能是临时起意。
这两起事件都显然是因为十字巷被封而引起,是敌人为了反击而采取的行动,而且牵头的是穆久连,与他方子游的关系并不大。
冷静一点。
只是带个面具而已,也许就是个巧合,没必要一惊一乍的...
“那副面具长什么样子,你跟我描述下。”
“我记得是....”
...
从谢桓之那里得到了足够的消息之后,方子游见天色已经很晚了,便借口要给小孩儿准备吃食,所以要回家。
谢桓之倒也没有再纠缠,只是用十分羡慕的眼神看着小团子,一直目送着方子游三人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方子游还在想着刚才谢桓之描述的面具模样。
一般的面具,除了夸张的人面模样和神话传说中的妖面,最多的便是各种以动物为原型而进行艺术加工的样式,之前方子游买到的,就是以狐狸为原型的面具。
但谢桓之描述的面具,却并非是在寻常面具上能够见到的动物。
准确来说,方子游并不知道那算不算是一种动物,因为按照他的描述,面具覆盖了上半张脸,包括鼻子,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面具整体是一种颜色介乎于翠绿和墨绿之间,稍微带点反光的材质,应该是一种特殊的涂料,上面还覆盖有细密的花纹,像是某种生物的鳞片。
眼睛的部位非常狭长,甚至无法从外面看到面具后面的人眼球。
最怪异的是,鼻子的部分是圆钝状,两边还各有一个凹槽,大概是做成鼻孔的样子。
实际上方子游刚才听到这么个描述,第一反应是某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①穿越到这儿了,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不过至少可以确定的是,这所谓的“漂亮姐姐”脸上带的面具,应该是某种以蛇面为原型的面具,确实罕见。
“寒轻,以防万一,要不我们还是寄信给洛阳的知府大人,拜托他盘问一下那几个梅园抓到的人吧,我想知道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思来想去,方子游还是跟白寒轻提了这件事,对方也一口答应。
“嗯,城里有我们谷中的铺子,里面有我们养得特殊的信鸽,应该半月内就能来回。”
“啊,难怪你上次说要寄信给你师父,还说他们很快就能到,原来是这样。”
说起欧阳宇卿,方子游想起白天的时候,白寒轻曾气冲冲地追出去,大约是去找自己师父讲理去了,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
架不住好奇心,还是试探着问出了口。
“那个,中午的时候,你去找你师父,怎...么样?”
不过白寒轻都没有如他想的一样,露出什么生气的表情。
“哦,没什么。”
白寒轻看了方子游一眼,淡淡道:
“我只是通知他,以后休想再吃到任何我做的东西而已。”
“...额。”
方子游缩了缩脖子,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到,只在心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这不愧是师徒俩,在某些事情上都这么小孩子气...
等回到了宅院,吃过饭,把小团子哄睡了之后,方子游才拉着白寒轻到他的药房,催促他赶紧看看今天发现的香包。
经过了几个时辰,虽然香包一直被布包裹着,还被白寒轻妥善安置,但上面的血污和各种体口液的混合还是干涸在了上面。
即便如此,两人也不敢拿去洗,只能就着油灯,小心翼翼的在香包上面寻找着缝合的线头。
拆开之后才发现,香包并不是香包,而是由一张大约成人两只手合并大小的丝绸折叠包裹而成,包裹里面又含着几张被揉皱的略小布条。
确认这些全都可以水洗之后,两人才逐渐看清楚了这被藏得隐秘的物件,只是这几块大小不一的碎布上除了印有图案之外,并没有多余的文字。
“怎么会这样?”
方子游不可置信地看着桌面上这几块正摊开晾干的布面。
“宁愿吃进肚子里都不愿意被杀他的人发现的东西,怎么可能就几幅画?难不成是墨水被水洗掉了?”
“不可能。”
也同样在研究的白寒轻直接否定道:
“记得上次带走南离的那条白绫吗?我手臂上暗囊中的剑刃是由寒铁打造,锋利无比,可就连它都没办法斩断那条白绫,你知道是为什么?”
“这...”
其实寒铁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方子游不可能这么回答,只能老实摇了摇头。
“那是一种名叫天蚕丝的丝线,极细,延展性却极佳,如果用一种特殊的手法将它们编制成布,任何尖锐物体都无法穿透。”
一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