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这么做，值吗？
你一定要喝，看你嘴唇都干裂了。”
秦岚拿来一次性纸杯，盛了一杯温水，并递到程素的面前。
一秒。
两秒。
……
在停顿四五秒后，秦岚发现程素的手动了，从她的手里接过纸杯。
不知为何，看到程素接过纸杯，并抿了一口水的画面。
秦岚心中升起一抹成就感和莫名的温柔。
“秦副橘，你来了，橘长在办公室等你很久了。”于玲走过来，和秦岚说道。
“我马上过去……”秦岚转头看向于玲，吩咐道，“玲姐，你带他去休息室，我可能要晚些时间才能回来。”
“嗯。”
于玲点头，看着秦岚的时候，投去一抹担忧的目光。
昨晚抓的两名嫌疑人，其中有个叫做“江蕙”，身份相当特殊。
特殊到让于玲都感觉很离谱。
连封疆大吏、军区大姥都亲自给张橘长打电话，恰巧让进入送文件的于玲听到，于是她赶忙把消息在微讯上告知秦岚。
其实于玲也知道秦岚背后有人，但她不清楚秦岚能不能扛下四面八方的压力，把这桩案子顺利的办下去。
……
橘长办公室。
“坐~”
张玉凤掐灭手头的香烟，打开窗户，将一屋子的烟味散出去。
她原本略显秃顶的前额，似乎又往后退了一点点。
秦岚往地上一瞥，能见到一根根掉落的头发，足以看出来张玉凤有多愁了。
秦岚面无表情，拉了张椅子坐下来。
此刻。
“嘟嘟嘟……”
办公室座机响起。
张玉凤麻木的举起话筒，接通后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始回复“嗯嗯啊啊”，“保证彻查清楚”之类的套话。
过了三分钟后。
张玉凤才挂断电话。
她看着面前的秦岚，沉重的拍了拍秦岚的肩膀。
“小秦，我算了一下，就昨夜到现在，十五个小时的时间。我接到了整整六十通电话。啊不对，加上刚刚这通，就是六十一通……”
“你也能猜到，都是询问那个叫江蕙的，你说离谱不离谱！？”
“那又如何？”秦岚冷声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