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阿姨，我从小父母双亡
扶下，两人走出医院。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开车过来。”
曾洁把医院开具的一沓病历单交到程素手中，没过多久，开来一辆黑色轿车。
“上车吧，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曾洁摇下车窗。
程素上了车，根据脑海里的记忆，指了个方向道：“铭香小区7号楼。”
“系好安全带，出发了……阿姨待会儿要回公司上班，到地点了咱俩留个联系方式。”
曾洁打开导航，输入“铭香小区”四个字。
十五分钟后。
跟随导航来到铭香小区附近，曾洁看着破旧的老小区，心中不禁感慨，或许程素没骗她，生活真的很困难。
在七号楼下停车，曾洁取出手机：“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
“嗯。”
程素拿出手机，摁了一下开机键，发现屏幕已经摔坏，不能开机。
“阿姨，你有名片吗？”
曾洁递上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一个名字，还有一串手机号码。
程素接过来，郑重放入口袋，露出一抹笑容：“阿姨，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还清欠款的！”
“好……那我先走了，钱的事情可以不急。”
曾洁回到车上，亲眼看着程素上楼，才启动车子离开。
……。
七号楼，七层。
这里是老破小，没有电梯，只能走楼梯。
七楼是最高的楼层。
当初前身选择七楼，是因为租金最便宜，一个月只有八百块钱。
程素缓缓步入楼里，简陋的程度出乎他的意料。
楼道又矮又窄，仅能容纳两人行走。
两边的墙壁很脏，不时有白灰剥落，积满整个地面，却没人清理。
不止墙壁贴满各种小广告，甚至连居民房的大门，都被广告给彻底占据。
一层层的密密麻麻，在潮湿的空气下，有的已经发霉长出苔藓。
程素循着记忆，走到了七楼的门口，停下脚步，目光微微复杂。
“很快要和这具身体的姐姐见面了……”
“双腿瘫痪后，姐姐自暴自弃，脾气变得很差。”
“我昨天一夜没回去，手机又摔坏了，想必她应该又生气又担心吧。”
程素深呼吸一口气，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吱呀……”
破旧的防盗门，发出牙酸的声音。
程素刚刚推开门，便发现就在门后的一米位置，坐着一名头发略显凌乱，却容貌优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