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5 章 男爵之礼
,立马明白她是在透过自己看什么人。
“皇上,”连溪客虽然吃疼,可他不叫不喊,反而抱住了她,真情实意的诉道:“您别急,谁要是叫你不如意,奴婢愿意帮您杀了他!”
季长芳只骂到:“玉珉这个老不死的!”
连溪客毫不犹豫的接口:“那奴婢就去把他杀了!”
季长芳听完这句话,终于能稍微冷静下来一点儿。
她上下打量着连溪客:“你杀他?”
“是!”连溪客的话不带丝毫犹豫,“奴婢愿做陛下手中的花,陛下喜欢谁奴婢就喜欢谁;奴婢也亦做陛下手中的刀,陛下恨谁奴婢就恨谁!”
“说得倒好。”季长芳冷哼着把他往后一推,松开了手。
连溪客也不再多言,就算浑身酸疼,也还是尽职尽责的把茶水端到她手边,“陛下,喝口水吧。”
季长芳不理。她坐下后,看着满桌的文折不顺眼,直接把他们全部掀到了地上。
那有如排山倒海的声音,叫刚至殿外的庄兰信停了下来。
“陛下发怒了?”
站在门口值守的罗郇抱着刀道:“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心里估计不好受。”
庄兰信看了他一眼,思虑二三,把准备给他的密折拿了回来。
“问你个问题。”
“说。”
“杜沣死谏时,你就在不远处,为什么不拦他?”
罗郇顿时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这不是你们文臣最爱做的事吗?我为何要拦?”
“你……”庄兰信自知问错了人,又实在无法疏解心里的郁闷,只能继续跟他说:“你不知道,杜沣其实是个不错的人。”
“那也跟我没关系,”罗郇把交叉抱住的胳膊紧了紧,“连他老子都管他不住,我还能拦住他寻死觅活?”
庄兰信叹了口气,“可,就不该如此啊。”
“哟,你在这里矫情个什么劲儿?”罗郇忍不住冷笑,他的心里和他面上表现出来的一样:他就是瞧不起朝廷上的那帮文官:“说不定,人家还因为这一头撞出个青史留名来。而你呢?您是什么身份啊,倒还替他可惜起来,别叫爷笑话了。”
“罢罢罢,怪我不该说废话!”这一聊倒还把火气聊出来了,庄兰信简直懒得搭理他,他把密折往掖下一夹,行礼道:“微臣有要事求见陛下,请将军代为通禀。”
“嘁。”罗郇嗤笑一声,转身进去,没多会儿又出来:“进去吧。”
庄兰信整理了一下衣冠,才脱鞋入殿。
季长芳此前正没个正形的坐在案前,在庄兰信靠近时,她才稍作收敛。
“陛下。”
“不用行礼了,坐吧。”
连溪客请他入座,并奉以茶水。
庄兰信谢过,才开始说正事。
“微臣查到,杜沣昨日醉酒绕去了贡院,他是在这时才认识的蒋书。”
季长芳一顿,想起昨日遇见杜沣之事。
“他拿着朕给的伞,没回家?”
庄兰信稍稍叹了口气,“手下人说,杜侍郎抱着陛下给的伞,一边跑一边哭。”
“微臣其实能理解,这一年,杜侍郎过得不太好有谁像他这般年纪,丧子丧妻呢?”
季长芳眨了眨眼,心里不是滋味。
这也不是能让人做傻事的理由啊。
“人生在世,能真正过几年的称心日子?大部分不都还是熬过去的。”
庄兰信听得今上说出这等含着佛理的话,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杜侍郎大概是熬都熬不过了。”
季长芳伸手捂住了双眼,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杜沣和蒋书死时的惨状。
她真没想到……
吸了口气,季长芳抬起头,又问:“蒋书是怎么回事?”
庄兰信抿紧嘴道:“陈侍郎估计,估计蒋书在上殿前,吃了五石散。”
不怪他这话说得忐忑,蒋书是玉珉带上殿的,那么给他吃五石散的,不就只有……
这可是皇帝的亲外祖啊!
季长芳当时气得拍桌,“这个老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