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1 章 各有打算
”
苏今低声“嚯嚯”地笑了两声,:“你二人成亲这么些年,竟然没有一次红过脸,我觉得稀奇,所以才一直想看你的笑话。”
容澈摇头,脸上愁容密布,“夫人她很好。家姐也不用好奇了,我现在啊,只是担心今日的朝堂。”
昨天死了两个皇子,据说十一皇子的尸身现在还没入殓呢。
这个月,可真是犯了煞气。
苏今一听也跟着沉默了。
半晌后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不远处身影枯槁的二皇子,小声道:“我听人说,十一皇子殿下的死,跟二皇子有关,就是他手边的人做的。”
这种说法容澈倒是第一次听说:“家姐如何得知?”
“你昨日在重霄馆守夜自然不知,傍晚时,奉阳的街头巷尾早已经传遍此事。”
苏今叹了口气,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听人说,十一皇子就是二皇子杀的。但是又听说,二皇子抱着十一皇子的尸身愣怔了一夜,今早王妃喊他上朝,一双眼睛通红,跟中了邪一样。”
是真情实感,还是猫哭耗子?
“贤妃也已经在陛下的属意出宫。可怜了她,为了给两个儿子积德,一直拜佛茹素,谁能想到……”
失去孩子的女人能有多可怕?苏今只要看到朝上二皇子脸上消不掉的巴掌印就觉得可怕。
容澈中肯的说了一句:“二皇子对十一皇子殿下的宠溺之情不像作假,可是有人故意。”
苏今犀利的指出:“你觉得是他手下人反水?”
容澈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
“确实如此。”苏今又看了其他剩余皇子公主的神色,冷笑道:“如今奉阳的这汪池水,就像是冬日的荷塘,表面看着不干净,底下也不干净。清不掉的淤泥盖住了底下盘根错节的莲藕,真是有意思得紧。”
容澈听太监掌鞭,挺直了腰身:“那么,你想做点什么吗?”
苏今的眼神一暗,“我区区一个傀儡大夫,能做什么?”
容澈笑了笑,对她这种说法不置可否。
今日来上朝的季祎,人未到,其咳嗽声就先一步传进了整个从政殿。
“咳咳……”
容澈和苏今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一齐低下了头。
执礼太监扶着季祎小心翼翼地在御案前坐定。
等季祎摆了摆手,示意他自己不需要休息后,执礼太监才一声清啸,引领百官:“礼”
文武百官皆出其座位,五体投地跪拜:“吾等拜见天子,陛下圣安”
季祎扶着桌子,又是几声响彻大殿的咳嗽,“咳咳咳……”
执礼太监等到季祎捂着嘴安静下来后,才一甩拂尘:“起”
苏今在起来时,偷偷瞟了季祎一眼。
她看到季祎面色惨白,嘴唇乌青。
苏今心里突然有一种十分不妙地预感。
季祎似乎没有什么力气,他歪在椅背上,拿帕子捂着嘴吸了几口大气后,才有气无力地开口道:“朕今日身体不适,原本也没想着开朝。”
文武百官此时一起喊道:“臣,请陛下恭安。”
季祎摇了摇手,“多谢爱卿们一片好心,可如今,朕还恭安不得。”话刚说完,他就伸手把书案拍得震天响:“一天之内,朕的孩子们死了两个疯了两个,你们这群无良的孽障啊,这是在往朕的心肝上捅刀子啊!”
百官们一听季祎发怒了,其其跪伏在地,没人吭声。
季祎又进去到了自己唱独角戏的状态。
自从他失去灵仙,这些端着饭碗带着高帽的“衣冠禽兽”们就经常性的这样待他。
何苦来哉?
今日没有人能在他手里讨得了好。
“朕,还没死。”
季祎撑着案面,从右上角拿了一本奏折翻开,看了一眼就往下丢。
“朕,也还没有疯。”
又是一本,继续丢。
“朕自认对你们不薄,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