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兵部侍郎
里蠢蠢欲动地想着是否要示警喊人。
崔文墨摸了摸小孩的头,笑着开口说:“你们还不快谢谢郡主?”
他话音一落,从付卿书的人马中走出来十多个汉子一齐跪下:“多谢郡主娘娘。”
这时,仅剩下的几个付卿书的亲卫也反应过来,连忙拔刀。
付卿书被气得心口直疼,“崔文墨,你别太嚣张了!我的人呢?”
崔文墨笑道:“好好地在你府中呢。”
现场的情况,别说她的人马比不过崔文墨手下的数量,就算再多二十个,付卿书也明白他们绝对不是崔文墨那些手下的对手。
付卿书示意手下收手,转身气鼓鼓地回到车上。
当然,狠话是必不可少的:“你最好别落在我手上。”
今日被摔了好几次的车门又被付卿书用力地嗑上。
而她的亲卫们直到离开前,还在一直戒备着。
等走远了,崔文墨才唤了一声:“盈儿。”
穿着付卿书亲卫服的季盈上前,朝崔文墨一拜:“多谢老师。”
“委屈你了。”崔文墨笑了笑,“快些把这衣服脱了吧。”
季盈却站着动也不动,他紧紧盯着崔文墨问:“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
崔文墨回望着他,半晌后轻声问道:“我是宋国人,你有没有猜到?”
季盈点头:“一点点。”
“我也曾经生于公卿王候家。”崔文墨是第一次跟别人说这个,大概是时间隔得久了,对于细节他都有些模糊了:“我也不记得有多少年岁了。反正,那年,宋国赵国开战,我父亲奉命监军出征,就再也没有回来。他是被祝显的父亲杀死的。”
“那这和祝显有什么关系呢?”
“祝显的父亲利用了我父亲。他使的计谋,不过是战场上常用的手段,可不得不说,却很有效。他杀了我父亲,还说他从他那里得到了很有用的情报。宋国将领不知道我父亲的为人,信以为真,军心一散,那一战,可想而知宋国被打成什么样子。我明白两军之间交战,有伤亡很正常。可祝显的父亲没有想到过,被冠以通敌卖国罪名的我的父亲,遗体被运回京中后,不仅没有得到厚葬,反而被政敌侮辱。我家也因为有心人为之,全部获罪,满门抄斩。”
季盈第一次知道这些,听得脸色发白:“可这是祝显父亲做的事……”
“父债子偿。”崔文墨说:“我不会放过害死我全家的任何人。祝显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季盈从这时的崔文墨脸上,看到了与季婴一模一样的戾气。
只不过季婴是因为性格,崔文墨却是因为仇恨。
他忍不住喊了一声:“老师……”
“以后莫再这么喊我了。”崔文墨低头笑了笑,朝他招呼了一下,“你过来。”
季盈还是相信着他,连忙照做。
崔文墨一手握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抽出了藏在袖中的短匕。
让他很窝心的是,就算他把短匕的锋芒露出来,季盈也没有一丝丝的害怕。
他笑着割下了季盈的半边外袍。
割完他问:“这叫什么?”
季盈犹豫着,过了好半天才小声回答:“叫割袍断义。”
“以后再见,我们就是敌人。”崔文墨抱着最后一丝仁心教他:“我杀了你们赵国的兵部侍郎,我们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了,明白吗?”
季盈有些难过地低下了头:“嗯。”
崔文墨从手下那里接过一个包袱,递给他说:“收好。里面有换洗的衣服,有干粮,有银两。上次跟我去宋国,你也算见过世面。这次你一人出行,记得万事多留几分心眼,莫轻易相信旁人。”
“我知道。”季盈抱着包袱,突然跪下:“我,我还没有给你行过礼。”
崔文墨看着季盈突然跪下朝他三拜九叩,他不是铁石心肠,他也会感动,也会难过地。
等季盈拜完,崔文墨连忙把他扶起来。
旁边已经被人牵过来了一匹马。
崔文墨推了推他,笑着说:“去吧。”
季盈再仔细地看了他几眼,才义无反顾地转身。
他要是苏州。他如今的目标就是那座姑苏古城!
翟光给崔婉赎身的手续终于办下来了,或许今天,就是她在临烟渚的最后一天。
东西已经收好,她带着帷帽坐在房间里,等着翟光的人过来接她。
因为翟光的规矩,她在临烟渚除了老鸨外,没有任何熟识,可在这期间,十分意外地居然有人来拜访她。
“玉人妹妹。”来的人正是芦洲。她站在门口,没有上前,始终与崔婉保持着距离:“我听说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