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四 守诺
我面前装什么样?”
多友在心中暗自叫苦,早听闻这位伯姬公主自从与王兄姬胡生了龃龉之后,性格变得十分生僻与乖张,自己今天撞到了枪口上,也是无奈。既然她认定了此事,自己再争辩也是无益,索性便不作声了。
谁料他这般默不作声,伯姬反而更生气了,尖尖的指尖生生在他额头上戳出了一个发白的半月形痕迹:“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宫中都传闻你跟猃狁王子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王兄被你蒙蔽,我可不会。”
这涉及到叛国之名,姬多友不说话不行了。他眼睑微抬,直视着伯姬碧色襦裙的下摆道:“禀公主,方才晋见之时,天子已断言末将所带回的疫方是真的,只是宫中太医不解其用法,以至于耽误了仲姬公主的病情。此事臣有责任,罪在不赦。然公主所言与猃狁勾结一事,兹事体大,臣不敢认同。”
“你------你竟然还敢顶撞我?”伯姬气得浑身发抖,不由分说上来就是一耳光掴到了姬多友的脸上。平心而论,这一耳光挨得并不重,难受的在心里。
这一耳光把周围的宫女也吓得不轻,赶紧相劝的相劝,拉架的拉架,好歹将伯姬劝到一边去了。四五个宫女围着伯姬跪成一团,扯腿的扯腿,跪求的跪求------伯姬看着姬多友微肿的左脸,这才胆白这不是在自己宫里,多友也不是伺候自己的宫人,而是入朝的中大夫。她与周王本就不睦,若被有心之人拿住此事作伐,怕有的是麻烦!
可悔归悔,嘴上不能认输,她指着多友放狠话道:“打便打了,你要是想跟王兄告状也随便你!还有,跪在这里半个时辰不许动,你!”她指了指一个身材瘦小的宫女道:“在这里看着他,不到半个时辰不许他起来!不过一个耳光,半个时辰的罚跪,比起我妹妹一条性命,算是便宜你了!”
说实在的,刚才这一耳光并不算重,可却重重掴在了多友的心里。自己堂堂一个青年将官,号称“战神”,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无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