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杀贼杀贼!
恨,被免了官,一腔热血又付诸东流!
罢官之后,辛弃疾无奈,只得再度返回家乡,正是那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
公元一二零七年,辛弃疾卧于病榻之上,但依旧是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辛弃疾老眼昏昏,从北固亭出山到现如今,已然整整四十七年了,
然而这四十七年来,始终未能光复大宋河山,如今老来,每每梦中,都是当年出山时那意气风发的一幕!
此刻,辛弃疾枯老的手指,挑动着床头的烛火,苍老的声音虚弱无比,但依旧还带着金戈铁马之意!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可怜白发生啊!”
病榻上,辛弃疾挑动烛火,烛火当中映衬着辛弃疾披头散发的模样,那一头白发和苍老的面容无不在诉说着辛弃疾,此刻早已经是行将就木,垂垂欲死!
从那个意气风发,风华绝代的少年英雄,到现如今这个行将就木,垂垂欲死的老者,辛弃疾的一生似乎就这样结束了!
……
“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再没有哪一首诗能够如此贴切的形容此时的辛弃疾了,一代词中之龙,结局却如此悲哀,赚眼泪,张扬大大这一期节目简直就是来赚眼泪的!”
“我是真不想哭的,但是为什么眼泪就这样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从来没有见过一档能够让人如此感动的节目,这一期的典藏华夏给了太多刀子了,每一刀都把我们捅的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