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 和解
”容歌抬起眼,略微歉疚的笑了笑,“我欠桉儿的,也欠你的。”
江驰禹可听不得这种话,温声:“什么欠不欠的,都是本王应该做的,你只要平平安安,照顾好自己,本王就什么都怪不了你。”
容歌翘了翘唇角。
两人在车厢内说了太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好在彼此之间的秘密彻底解开。
泽也在外面敲了敲车窗,十分为难道:“王爷,一柱香前宫里就传你了,属下没敢打扰,王爷要不去看一眼?”
容歌眨了眨眼睛,小声:“宫里传你?”
“多半是为了早朝的事。”江驰禹自若道:“不怕。”
他抬声问泽也,“传话的人又说什么吗?”
泽也道:“是急/诏,其他的属下不知。”
耽误了太久,容歌也得回府去见程建弼等人,她同江驰禹分开,江驰禹再三叮嘱,“本王不怕牵连,从前不怕,现在以后都不会怕,不要试图一直躲着我。”
江驰禹只是希望,容歌任何事情都能同他一起商量。
容歌艰难的点了点头。
两个对彼此一举一动都万分的熟悉的人,往往不需要更多的言语,就能猜透对方的心。
容歌曾经有无数次机会同江驰禹商量对策,可她都没有。
那时候在宫中孤立无援的自己,从怀疑自己的身世开始,就一个人默默查着璃王旧案,她一连大半个月见不到江驰禹。
她何曾不想见他,只是心下明白,璃王旧案不是普通的案子,一旦行差踏错就会沦为谋逆乱党,江驰禹是江家独子,她怎敢让他涉险?
两人初在一起时,江驰禹曾说要入宫提亲,容歌阻止了他,私下在容祯耳边旁敲侧击,要嫁出去,容祯的态度很坚决,要在宫外重建公主府,同驸马住在公主府才好些。
宫中的公主殿也可以经常回来。
容歌笑说:“就不能随着夫君去他家住吗?”
容祯道:“你堂堂公主,朕能让你去伺候公婆受委屈?日后不管驸马是谁,都得依着你,就住公主府。”
容歌便歇了向容祯表明自己想入江府的心思,想着日久天长慢慢磨他,结果天不遂人愿,父女之情非但没能长久,她还英年早逝。